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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缺少了一個東西。
她看著石桌,回想起從遊戲開始到現在,石桌吞噬過的東西。有屬於老頭的斧頭、也有屬於小女孩的洋娃娃、更有一張不知道是屬於誰的照片。
莫清河更傾向於是小男孩的,因為根據前後兩張照片的對比,真正差異最大的還是小男孩,他存在於第一張照片中,卻在第二張照片裡變成了一棵梧桐樹。
第二張照片是從過去拿到的,但它卻消失在石桌上了。而過去的畫面跟石桌上的話又對不上,所以她之前覺得是有一真一假。
但第二張照片卻消失了,按照正常的思維來想,那麼消失的就會是假的。
「過去」是假的,「現在」是真的?
莫清河安靜的立在石桌旁,看起來沒什麼表情,其實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不過幾秒鐘,她又推翻了自己之前的結論。按照她的想法,這個石桌吞噬了假的東西,留下了真實的提示和東西,那麼老頭的斧頭卻是不符合這個規律,因為老頭的斧頭是莫林從「現在」拿出來的。
除非……
想到這,她扭頭掃了一眼這個小院子,失笑一聲,將這個想法按在了心底,接著想到之前想著的問題。她已經大概猜出來了,她的想法沒有錯,缺的只是老闆娘的某樣物品。
這樣東西就相當於普通遊戲中開門的鑰匙,只有找到所有正確的東西,獻祭給石桌,才能得到鑰匙,從而順利使樹幹的紋路有所變化。根據旅館中的四個人來看,應當是有四把鑰匙的,每人提供一把,現在還剩下老闆娘的一把鑰匙。
想必這把「鑰匙」也是極為特殊的一種物品,現在只要跟著遊戲走,等待著鳥啼三聲後,應該就能順利拿到這把「鑰匙」。
這麼看起來,遊戲似乎一直有給提示,通關也許不難,難只難在這場遊戲的背景。對於好奇心不濃烈的人來說,也許無關緊要,只要尋求通關就行了。但對於好奇心濃烈的人,不能完全搞清楚這場遊戲的背景,怕就要抓心撓肺了。
她的好奇心說不上濃烈或不濃烈,但都知道這麼多了,她倒也想搞清楚她猜測的對不對。
想到這,她再次低下頭,將石桌上的照片帶回了房間。
-
一夜無夢。
這一天的早上,莫清河跟莫林正坐在桌子上慢條斯理的喝著白粥。如果忽略此時詭異的環境,那兩人的動作著實有些賞心悅目,那氣質放在普通人群中絕對是獨樹一幟,不像是普通人家能夠培養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