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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意不達眼底，眼神里的探究並未減少，看起來不像是信了的模樣。但於真真不敢把副院長抖出來，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莫清河點頭，收起眼神繼續往前走。於真真這才舒了一口氣，莫清河即使是笑著，眼睛都黑黢黢，深不見底，像是要透過她這副皮囊看到她心裡去一樣，撒個謊都會壓力倍增。

但相比這種壓力，她還是更怕這座體檢中心的管理者，畢竟她的小命可是完全掌握在體檢中心手裡。

想到這，於真真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個遊戲。但這時候想這個什麼用都沒有，還不如想一些切合實際的，多讓莫清河過幾關遊戲才是真的。

於是，她重新揚起一個笑容追上莫清河，繼續念道：「說起來，我建議你下次去肺臟科室，肺臟科室明天就開了。……然後出來後，差不多趕上肝臟科室開啟，這樣你就能以最快的速度通關遊戲了。」

莫清河聽著於真真的建議，點了點頭。然後緩了緩腳步，狀似不經意的問道：「那你呢？我通關遊戲後你是不是也能脫離體檢中心了？」

聞言，於真真的腳步一頓，詫異的看向莫清河，見她常年淡漠的眼神里似乎含了一些關懷的意味，十分受寵若驚，有些小心翼翼的解釋道：「這個還不知道，不過應該也快了，我的記憶恢復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莫清河含笑看著於真真，「那恢復記憶之後呢，他有說什麼時候把離職單給你嗎？」

於真真在莫清河的笑容里溺了一下，順口說道：「這他倒是沒說，只說到時候會幫我減輕難度……」

「……」

沉默了幾秒，於真真猛地一抬頭，對上莫清河瞬間就面無表情的臉，心臟一顫。

莫清河臉上的笑意就像是一陣清風，轉瞬即逝，都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但現在，她知道肯定不是自己的錯覺了，因為她只看見了四個字——天要亡我。

於真真的肩膀一下子塌了下來，整個人就像一下子突然沒了精氣神，「好吧，是有人讓我跟你說的，但我不能告訴你那人是誰，」頓了半晌，她又說：「那人不想讓你知道他是誰。」

莫清河看她一眼，「好的，謝謝。」

說完，就朝前走去，一邊走一邊想，沒再去注意於真真。

徒留於真真在她身後懊惱不已。

你是不是傻啊！於真真！莫清河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就算你不說，她也不能拿你怎麼樣啊？

呸，這張破嘴！她猛地拍了一下腦袋，神情可憐的像個被遺棄的小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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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真真說的那人應該是先叔，莫清河這麼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