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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楓悵然:「你爸那樣的男人,可遇不可求。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
葉棠說:「我就是遺傳你,我遇不到這樣可遇不可求的男人,是不會輕易把自己嫁掉的。媽,你要怪,就怪自己的基因太強大!我們母女倆只能相依為命了!」
唐楓雖然不願接受這個事實,但不得不對女兒在婚姻上的倔強,感同身受。
唐楓不願女兒如她一般,孤獨一生。可是也想到了,也許,她的阿棠,真的會這樣,一路倔強……
葉棠偶爾會想起秦紹崇。
有時候,是他的臉突然就從腦海中冒了出來。
比如相親時,或是遇到向她示好的男人時。
還比如,工作上遇到不順心,想找個人問問的時候。
或者乾脆就是,不分場合,莫名其妙想起了他。
也有時候,是從相熟的人那裡,聽到他的零星消息。
魯伯,FLORAS的前同事,業內同行等等。
聽說,秦紹崇在非洲的生意,開展得有聲有色。
做通信的軟硬體,也做網際網路公司。攤子鋪得很大。
那是一片野蠻生長的藍海。有風險,但能賺錢。
憑藉的是能力,實力,和魄力。
參與話題的人,都對秦紹崇的業績,發出一片讚嘆和欽羨。
他們說,他做什麼,都做得好。
沒有牽絆的男人,討厭束縛,熱愛冒險和遠航。頭腦精明,身體力行……
葉棠聽到這些時,卻在想:此時,他身邊的女人,是什麼族裔……
月月年年轉瞬過。
有天下班,葉棠沒有留在公司加班。
給母親發了一條晚歸的簡訊。
挑了一趟站次最多,里程最遠的公交,一直坐到終點站,從城東坐到城西。從天亮坐到天黑。
然後去到馬路對面,上了相反方向的同一班返程公交,往回坐。
到了末班車的點,又是從郊區發車,公交上已經沒什麼人。
葉棠坐到最後一排靠窗的座位,突然就哭了。
窗外漆黑一片,沒有市區的燈火通明和人聲鼎沸。
眼淚撲簌簌地往下落,滴到內襯的背心上,濕了一小片,葉棠也沒有擦乾眼淚。
她手裡握著手機,點亮,按滅。再點亮,再按滅。
她原本以為,沒在等他的,甚至害怕他的聯繫。
這兩年她過得自在平和,馬上又要升職加薪了。
可是……
原來,她把時間記得這麼清楚。
兩年前的這一天,秦紹崇踏上去埃塞爾比亞的航班,走前說:「等我兩年。」
對,她從來沒有刻意的等待。如果碰到好男人,她早嫁了。
不過是,沒有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