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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意再換一首這個年代的曲子,可是想了半天,突然發現:在原主的記憶里,一首歌也不會唱。
……還真是木啊。
她對自己說:「你說,如果用這把好嗓子好相貌,進軍影視圈怎麼樣?」
肚子嘲笑她:「咕。」
簡植:……我怎麼又餓了。
不是剛吃了那麼多鳥蛋麼。
現在距離家還很遠,估計要走一個半鐘頭。
她皺著眉頭,感受到一股帶著疼痛的餓意湧上來。從小到大,除了減肥那次,還真沒有像現在這樣頻繁地感覺到飢餓。
簡植挺煩這種感覺的,她原本是個囂張肆意的人,是自由的,是不被控制的。但飢餓演變為她的頭號掌控者,讓她腿軟,讓她想求饒。
不敢浪費體力唱歌了,她沉默著又走了幾步山道,步伐以顯而易見的趨勢變緩,像踩在棉花里,一步一步失卻了主心骨。
她看到了昨天晚上見過的那些金色星星,顆顆亮麗閃耀,緊接著就軟綿綿地坐了下去。
簡植明白,此時餓死倒是不至於的,至多是個低血糖。她想,等坐一會兒,運氣好點兒,金星下去了,她再繼續趕路。
……
突然間,她依稀從金星的後面看到一道火焰一樣的小小影子從不遠的樹後竄了過來。它靈動、明亮,在自己的視線里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簡植驚喜又虛弱地說出來:「喲,是你呀!」
是昨天那隻黃鼠狼,它跳到簡植面前,整個身體仍舊暖烘烘的,像個小暖爐一樣的蹭著她。車厘子一樣的眼睛淨澈透明,細細觀察著她的表情。
簡植:「我餓……」
黃鼠狼突然提起來一隻什麼東西,放到簡植面前。
原本欣喜萬分的簡植定睛一看,再也不顧什麼低血糖什麼飢餓,嗷嗷地叫出聲:「我不是和你說我不吃野味嗎啊啊啊啊,而且我還怕耗子啊啊啊啊啊!!!!!」
黃鼠狼那表情似乎是:來不及了現在只有耗子了。提著一小隻就往簡植的臉上湊過去。
簡植立馬「嗷」地一聲昏古七了。
……
也不知過了多久,簡植緩慢睜開眼睛,金星不再,她發覺自己還在之前的那個山道上。
但記憶朦朦朧朧,她有點想不起來暈倒前發生了什麼,只記著自己要趕緊回家,否則家人又要著急了。站起來走了兩步,感到腿部有力量,身體有動力,頭腦很清楚。
但只有這些記憶嗎?
她發覺臉頰發酸,可能無意識間咀嚼過什麼,突然覺得手有點癢,抬到眼前,緊接著看到一根灰溜溜的毛。
簡植盯著自己的手,「嗷」一聲暈倒之前,看到黃鼠狼跑過來搖著小手,仿佛在奮力解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