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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黃鼠狼能不能聽懂,講到最後,仍然用書敲了一下它腦袋:「別成天想亂七八糟的了,先老老實實學你的科學知識。」
說罷,站起身來,燒著臉離開了黃鼠狼的洞穴。
回家的路上,她又好氣又好笑。要知道,以前她是富二代的時候,朋友之間講話也挺隨意放肆的,但是還從來沒有人給她表白過,更別提這種。誰能想到,現在穿越成了一個七零年代的小村姑,就這麼讓個黃鼠狼給莫名其妙地表白了?
她也不知道黃鼠狼這個種族是獅子那樣的一夫一妻還是猴子那樣的一夫多妻,沒準它把這事兒看得挺簡單的,覺得跟誰都能表白都能繁衍後代似的。
腦子裡裝著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下了山區,她才想到自己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忘了找黃鼠狼討糧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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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家門,靜悄悄的,簡植沒看見簡大梁,只見大姐簡瑛在臥房愁容滿面地坐著,簡友來躺在被窩裡,頭上蒙了一塊白毛巾,臉蛋慘白。
簡植心裡咯噔一聲:「怎麼了?」
簡瑛:「小弟發高燒了,你們出門賣豬不久,就燒了。」
簡植用嘴唇觸了一下簡友來的額頭:「咋回事兒?找醫生了嗎?」
簡瑛:「張大夫來咱家看了,」她聲音很是憂愁,「醫生說,咱小弟看著特別虛,如果吃不好,身體抵抗力就差,那麼更容易發燒。開了幾片APC和口服魚腥草,還說不是長久之計。」
簡植:「哦,吃的問題啊,咱爹不是賣豬回來了嗎,那不就可以買糧——」
簡瑛豎起指頭,「噓」了一聲。
「你傻啊,有錢也買不到糧啊。都是按工分發糧。而且還需要糧票。這錢呢,是咱們一家人一年的生活費,也得精打細算著用。再說有咱奶奶和小叔這樣的人,咱更給攢錢了。」
「那個,咱爹去山夕了,拿了點兒小麥去山夕換糧。」
簡植不太明白,簡瑛給她解釋:狼窩村兒往東走幾十里地就是山夕省揚泉市,聽說那邊能用小麥換棒子麵,一斤小麥能換三斤。簡大梁拿了幾十塊路費,朝奶奶借了板車,悄沒聲地出發上山夕了。
簡瑛使勁兒壓低了聲音說:「都是為了小弟。你可不要告訴別人啊,這事兒是偷偷做的,根本不被允許的,讓別人知道就完了。」
這簡大梁不在,簡家其他人就過得心驚肉跳的。
胡圓總是一驚一乍,只要有人在房門外走,她就覺得是不好的消息,至於簡瑛更緊張,守著生病的弟弟,每隔5分鐘就要量一次體溫,好像多量幾次,他體溫就能降下來似的。
簡大梁不在,也沒人打水了。第二天一早,簡植自告奮勇挑著桶出門打水,姐姐和媽媽還叮囑了好久,讓她路上不要呆呆地和別人聊天,把爸爸出門的事兒抖摟出去。
簡植剛開始也沒大在意。她披著晨光,挑著桶,走得很快,有三兩人問她:「今兒怎麼不是你爹挑水?」她就很淡定地回答:「扭腰了,換我來。」
然而,緊接著,出了一件狀況外的事兒:快走到村頭的時候,馬上就到了井那兒了,結果在路上又遇到了陳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