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頁(2/2)
過了一會兒,校保衛科的捧著十幾個雞蛋回來,說是從張路花的包里發現的……
教導主任江燃看著淚光盈盈的張路花:「這位同學,請你解釋一下?」
*
一伙人打著哈欠處理這件事,張路花被叫到校長室解釋。
張路花淚眼汪汪地發泄著,在狼窩生產大隊,原本簡植倒數第一,她倒數第二;原本簡植經常被人欺負,她默默無聞。結果,憑什麼簡植就能考上狀元了?憑什麼陳龍生都要喊她爹了?憑什麼江燃還對她那麼好?
更可氣的是,第一天她在走廊見到江老師,叫了他一聲,他居然問她是哪位?
她憤憤不平:簡植到底有什麼了不起的!
校長默不作聲地開了一張處分單。她又偷東西又造謠,惹的人不僅包括縣狀元,更包括市長兒子,這事兒不能姑息,而且需要交給上面部門的人來處理……
陳龍生和簡植被叫到保衛部。大家儼然明白他們是無辜的了,所謂什麼捉|奸,只是為演一齣戲。
只是保衛部老師覺得這樣做不妥,認為發生這種事情一定要告訴老師。簡植嘟噥著,等老師把案子破了,謠言裡她和江燃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忙了很久,簡植終於和陳龍生出了保衛部。
她拍了拍陳龍生肩膀:「今天什麼感想?」
陳龍生終於有機會表達自己對簡植的佩服:「爹,對不起爹,我以前不該欺負你,之前在狼窩山我不該欺負爹,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簡植漠然道:「如果我和以前一樣弱雞,如果我不是縣狀元,江燃也沒有背景,那今天我被欺負的結果,就會和你之前欺負我的結果一樣,無人問津。」
陳龍生把腰彎得都快扣地上了:「爹,我錯了爹,我悔悟了,是真心悔悟。你以後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簡植眼睛一亮:「真的?」
陳龍生:……怎麼有種可怕的預感。
簡植:「從今天起我會讓校方成立一個『整治校園凌霸隊』,到時候你委任隊長,專門保護那些柔弱的被欺負的同學!」
陳龍生:……「好。」
談完話,陳龍生帶著他的朋友回去睡覺,簡植站在院兒里想了想,實在不願去睡光禿禿的地面,又是悄咪咪地跑上山坡……
累過了,嚷乏了,她渾身上下只有疲倦,只想睡覺。在星光下,她蜷縮成一團,感受著草從給自己鋪墊成如昨日熟悉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