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頁(2/2)
唐三老爺教養出唐芊與唐芝那兩個不要臉的,皇帝半分都沒有被那所謂的什麼愛情感動,相反已經噁心透頂。
且再想想斯文敗壞的唐四老爺……皇帝眯著眼睛看著長平侯說道,「若不懲處了你,國法家規都成了笑話了。」他正要再說,便見外面奉命去傳景王進宮的內侍進來,低聲說道,「陛下,王爺被氣病了。」
「氣病了?」被唐芝在大門口這麼哭鬧,景王是那麼要臉的人,丟不起這個臉病了也是理所當然。
皇帝都覺得自己都差點氣病了。
見那內侍欲言又止,他便皺眉問道,「叫太醫去了沒有?景王還好吧?」好歹也是他僅剩的弟弟之一,而且在這件事裡,哪怕景王從前跟鳳樟走得近,蹦躂得多一些,可好歹這件事也是受害者,皇帝自然對景王多幾分關心。
內侍聽他問起景王的情況,下意識地看了也急忙抬頭看著自己的二皇子,便對皇帝說道,「氣怒攻心,太醫看了,說是不太好。」景王這一次丟了大臉,鬧得京都沒有不笑話的,氣怒攻心也是應該的。
皇帝嘆了一聲擺手說道,「叫太醫好好看著就是。」
景王非要跟二皇子走得近,如今被連累得臉上無光,他還能說什麼?
說一句景王活該麼?
皇帝自認自己是個厚道的人,只會在心裡說一句活該,嘴上不會說出來。
只是看見鳳樟正緊張地看著自己,他便沉著臉說道,「都是你與那幾個賤妾做的好事。」
鳳樟覺得自己冤枉。
唐芝鬧成這樣的確丟臉,可他都說了,不過是納妾,納妾納顏,又不是明媒正娶,景王收了就罷了,有什麼好上火的。
「景王叔就是愛面子的人。」他低聲說道。
皇帝看著到了現在還這樣嘴硬的鳳樟,突然冷笑了一聲說道,「誰不是要臉的人?怎麼,什麼時候不要臉到成了理所當然了?你若是覺得這件事唐家那賤妾沒有毛病,都是景王小題大做。那也好。」
皇帝忍著氣看著垂頭,瑟縮著看起來有些可憐的鳳樟,心裡倒並不同情,本想說把唐芝那賤妾直接送到二皇子府里算了。
只是想到如果這樣,那二皇子橫刀奪愛,趁著東山郡王與景王臥病在床就搶了人家的心上人,成了三人爭美,這隻怕是要遺臭萬年,因此忍了忍,到底沒說把唐芝直接賞給鳳樟,也瞧瞧鳳樟還會不會覺得景王小題大做,沉著臉說道,「把唐家那賤妾送回東山王府!一日做了東山王府的妾,一輩子都是東山王府的人。」
「父皇?若是叫她回去,她怎麼可能還有活路。」鳳樟還想為唐芝求情。
東山郡王是病了,又不是死了,唐芝如果落在他的手裡,只怕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