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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王丟臉,皇帝難道也很有面子麼?
二皇子對病榻上的東山郡王落井下石,傳出去了會不會叫封地上的皇族對皇帝心生不滿?
「兒臣那時候也是急了,並未想到。」鳳樟聽到皇帝對自己失望的那語氣,心裡一緊,哪怕是下腹疼得厲害也不敢吭聲,忙著給皇帝磕頭說道,「只是那時候沒有人提醒兒子。清平王兄也……」
「阿奕只是皇族旁支,可你卻是朕的皇子。」皇帝見鳳樟要攀扯鳳弈與唐菀,眼底不由越發失望。
他寧願鳳樟此刻誠惶誠恐地請罪,不要推脫旁人,倒是還能有幾分真誠與承擔。
可是這一張嘴就要把事情推到旁人的身上,叫皇帝越發失望。
他看著鳳樟慢慢地問道,「阿奕昨夜也在東山王府,他捆了東山王府那毒婦,養著東山郡王的世子,仁至義盡,你還想叫他做什麼?難道你叫他什麼都承擔,把你作為朕的皇子,朕的代表都承擔?如果是這樣,那不如叫阿奕給朕做兒子,你把皇子之位拱手相讓。那朕絕對不會再訓斥你半個字。」他心裡生出幾分疲憊,看著伏在地上的鳳樟,很久之後才冷淡地說道,「景王與那賤妾之事,都是你做的好事。如今皇族面上無光被人嘲笑,也都是你的過錯。」
鳳弈只是個郡王,又是皇族旁支,能捆了東山王妃,養育鳳念已經叫皇帝覺得足夠。
如果該做的事都叫鳳弈做了,那還要二皇子做什麼。
二皇子連夜趕去東山王府,難道就只是看笑話去的麼?
皇帝頓了頓,臉色微微扭曲地看向大氣都不敢喘,只希望皇帝不要留心自己的長平侯。
「至於你……」皇帝就奇了怪了。
長平侯府到底是個什麼家族,怎麼出來的女人一個個都不知廉恥。
二皇子府里的那兩個唐家的女人就已經足夠不要臉,如今這個唐芝竟然青出於藍。
說起來,倒是只有唐菀成了這唐家的清流,仿佛爛泥潭裡的白蓮花似的。
或許是有一個靠譜的母族吧。
皇帝臉色陰晴不定地看著長平侯。
「臣,臣也有罪。」長平侯見皇帝看向自己,急忙磕頭說道,「都是臣管家不嚴,叫家中出了這等孽障。臣日後一定好生敦促,絕不敢再鬧出這樣的醜事。」他這麼說的時候,皇帝卻冷冷地說道,「你們唐家不過只有五個姑娘,如今都鬧得不像話,你還想去管誰?唐家那幾個賤妾不知羞恥,只怕都是你的言傳身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