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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雲非說到這裡,還真的是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嗯……這情節跟他想的不太一樣,白激動了。
「她不是來找許仙報恩的嗎?」
「恩報過了呀,許仙給她喝雄黃酒,她咬一口怎麼了?」
明蕭被她氣笑了。他看出來了,她果然是不一樣的煙火,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他掀被子下床,被她抓住了手腕。明蕭回眸看她,作勢要壓回來:「幹嘛?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不……不是,」她用被子擋著自己,笑嘻嘻地商量,「能不能幫我弄身衣服?」
說完,她很心虛,還想著兩不相欠,結果,這麼快又要欠他一套衣服。
雲非自己打電話向醫院請了半天假,然後去浴室沖了澡。熱水蒸得毛孔舒展,感覺愜意,只是鏡子裡誠實反映出的草莓印讓她再次回想那一夜荒唐,雙頰滾燙。
她只見過陳辰和徐楚做這件事的樣子,所以,她不可避免地拿明蕭和陳辰作對比。明蕭有性感的人魚線,禁慾而迷人,昨夜的兩個人像是被激發了深藏的本能,瘋狂酣暢。
她穿了浴袍出來,餐點已經送到了房間裡。她和明蕭一起吃飯的時候,鄭涵來了。他送來嶄新的男女裝各一套,明蕭昨天的衣服雖然沒破,但是皺了。
雲非默默地吃著餐後甜點,聽鄭涵向明蕭匯報今天上午公司發生的大小事情。做為一個外人,她一開始是很本分地不作任何評論,到最後,鄭涵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明太一大早去過公司。」沒了下文。
她看見明蕭輕輕地蹙了眉,禁不住插嘴問道:「她是去公司找你的?」
「顯然不是,她應該是巴不得我不在,才好做點小動作。」
明太和她那個不成器的弟弟最近一直不安分,明蕭知道,她在尋找機會扳倒他,再把她親生兒子從西北的分公司接回來。
「那麼,她是怎麼知道你今天上午不在公司的?」昨晚,明太可是早早離席的。
雲非狀似漫不經心地一問,卻讓明蕭微怔。他抬眼看向鄭涵,冷肅地說:「把昨晚客房部當值的人,全都換掉。」
他說完又側目,看見雲非吃甜點的樣子有滋有味。「不是都說,醫者仁心?」
他抬起手,用指腹抹去她唇角一點白色的奶霜。他的手指修長靈活,停在那裡輕輕地摩挲,不是欲望,是少有的溫柔。「可我怎麼覺得,你和我一樣,是世人眼中絕情的異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