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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宗肩頭繃緊,沉沉喘著氣,親到她耳垂:「怎樣?」
神容咬著唇,說不出話,只能緊抱著他脖子不放,一手順著那幾道紅痕撫去他背後,摸到了剛長好的疤,長長的一道,光是摸也能覺出猙獰。
手指劃著名,又摸到他胸膛上那一處,覆上去,掌心下是他激烈的心跳,終於能開口,輕顫著說:「嗯,好一些了……」
山宗低笑:「才是『好一些』?」
忽又沉撞。
神容摟緊他,咬著唇伏在他肩頭,眼看著他肩頭最清晰的那道紅痕,身一沉一落,那紅痕在眼前一動一動。
許久,驀然渾身一緊,她難忍地低頭,張唇含了上去。
山宗肩頭一繃,瞬間如被點燃,雙臂一收抱緊她,更加狠了。
……
不知何時,外面傳來樂聲。
神容斜斜伏靠在臨窗一張簡榻上,伸手將嚴實關著的窗口推開一道細細的縫,往外看去。
官驛外便是城內道路,原本尚算安靜,此時卻漸漸多了許多路人,朝著遠處望著。
那裡有一行人正朝這裡過來,一路歡聲笑語。
神容透過窗縫看了又看,才漸漸看清了,原來是一行迎親隊伍。
大概是城中哪家富戶人家娶親,排場算大的,難怪引得百姓都伸頸墊腳地湊熱鬧。
新婚的馬車覆蓋了輕薄的彩綢,從遠往近一路而來。
當先的年輕新郎坐在馬上,婚服艷艷,笑得眼都眯成縫,手上不停地向沿途的眾人撒出一枚枚的通寶。
有的落在地上,叮叮響,引得人紛紛附身去撿;有的落在別人身上,人家一邊被砸疼了,接了錢也高興,還笑著向他搭手道喜。
歡聲笑語,喜氣洋洋。
有人在往車內看,想一睹新娘容貌,又被新郎笑著呵斥開,接著又是一把通寶撒出來。
神容看著這場景晃了個神,身上一沉,多了件厚沉的絨毯。
一條烏黑斑駁的胳膊箍住她腰,男人的胸膛自後靠過來:「你不冷?」
神容眼波一晃,輕輕說:「分明要嫌熱了。」
山宗扯起嘴角,想起她軟在自己身上的模樣,直到最後釋放那刻,他依然緊緊抱著她不放,再不用像之前那樣克制,彼此緊貼,她甚至出了一層細細的汗。
他朝窗縫外看了一眼,看到了那熱鬧場景。
神容已看到他眼神,撇撇嘴:「沒什麼好看的,還比不上當初你我萬分之一。」
山宗低頭看她一眼,聲音低沉:「確實比不上。」
不止排場,連剛才那新婚隊伍中垂簾半掩的車中女子身影,也比不上當年她坐在婚車裡的身影。
他抿了抿唇,又低聲說:「我該補給你一場婚禮,屆時就按照你父母的要求來,只要我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