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頁(2/2)
趙進鐮驚異:「哦?竟有此事?」
廣源眉眼都是笑:「是。」
趙進鐮正要再問,恰見街上一行數人打馬而來。
為首的就是山宗和神容,後面是東來與軍所隨行的幾個兵卒。
山宗黑馬玄衣坐在馬上,刀橫馬背,一身凜凜,臉卻衝著身旁緩緩打馬而行的神容。
她的馬稍微行偏了一些,他便伸手扯了一下她馬上的韁繩,往身邊帶了帶,嘴邊有笑,眼神都不似平常,瞧來竟覺出一絲溫柔意味。
待二人離近了,趙進鐮有意提醒般,先笑著喚了聲:「崇君。」
山宗已經看到他,到門前才鬆開神容的馬韁,下了馬:「山中目前安定,你可以放心。」
趙進鐮摸著短須點頭,一面笑眯眯地看神容:「女郎辛苦。」
神容下了馬背,笑一下:「不辛苦,待我走了,這裡還要請刺史多顧及。」
「那是應該的。」趙進鐮笑著回:「我正是因此來的。」
山宗將刀遞給廣源,聽到她說走,回頭看她一眼。
神容朝他看來,他卻又沒說什麼,朝官舍歪下頭:「在山裡應該待累了,先進去歇著吧。」
「我才沒那般不濟。」神容嘴微微動了動。
山宗不禁一笑,只有他聽見了。
神容自是知道他們當有話要說,向趙進鐮微微點頭致意,帶著東來先進了門。
趙進鐮見她進去了,才走到山宗身邊,與他一同入門。
「崇君,我看你如今與長孫女郎可不同以往了。」
山宗邁入門內,一邊走一邊拍著身上自山裡帶出的塵灰。
趙進鐮與他同為幽州首官,又年長於他不少,有些時候說話就像個過來人般的兄長,在其面前,他也沒必要遮掩。
「嗯,我已向她求娶。」
趙進鐮滿臉不可思議,上回山宗忽而不見去了關外,之後又與神容一道回來,他便覺得不太對勁,倒也不便多管他私事。
如今方知男人看男人是真准,他山崇君何嘗對別的女子這樣過,至少在幽州的這些年沒見識過,竟一點風聲沒漏就已求娶了。
「是誰當初說自己口味刁的?」
山宗抬起一手按了按後頸,自己也覺好笑:「我啊,這不還是刁的?」
不刁能是長孫神容?
趙進鐮啞然失笑,果然這浪蕩不羈樣只有他了。
「那看來你很快就要回去洛陽山家了,既有心再續前緣,過往廢去,自然也就不需再離家了。如此也才算門當戶對,畢竟長孫女郎貴為趙國公之女,又這般受盡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