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唐後行從(1/2)
當然,王觀也沒有為難,直接選擇了說真話。所謂無欲則剛,他又沒有什麼事情要求喬四爺幫忙,自然不會在意喬四爺是否高興。
另外,王觀有些啼笑皆非,隱隱約約感覺韓朗好像把自己當成情敵了。
無妄之災呀!王觀心裡一嘆,也不怎麼在意,繼續評點大煙杆:「東西好是好,但是絕對不可能是古董。畢竟煙鍋頭的鍛造手法,那是仿宣德爐的工藝。問題是宣德爐的鍛造工藝是最近二三十年才研究破解出來的成果。」
「也就是說,東西不可能超過三十年。」王觀掂量了下煙杆,又笑道:「而且從煙杆的包漿情況來看,算足了最多有個十年八年的就不錯了。」
「對,正好十年。」
喬四爺摸著干禿禿沒有鬍鬚的下巴笑道:「那時候我手頭上的煙杆斷了,有人就送了我一個,沉甸甸的很結實,所以用了十年了。至於紀曉嵐大煙杆,古董什麼的,就是大家開的玩笑,沒人在意……」
「等老爺子活到一百二十歲,再把大煙杆傳下來,就是古董了。」王觀隨口笑道:「到時候上拍,賣個二三十萬應該不成問題。」
「呵呵,那我等著那天到來。」喬四爺一笑,忽然驚奇道:「不對啊,那不是在盼著自己死嗎?得,給你繞暈了。」
「老爺子您應該這樣想,能活到一百二,已經夠本有賺,死不死也無所謂了。」王觀笑著說道:「所以說不是盼著死,而且是一種堅持,一種信念,相信自己肯定能活到那個歲數。」
「對,太對了。」喬四爺連連點頭,與此同時,看見兩人談笑風生的模樣,韓朗有些坐不住了,找了個時機很自然的插話道:「王先生眼力真好,不知道你是否聽說過唐後行從圖?」
「唐後行從圖?」
王觀一怔,有些驚喜意外道:「唐代宮廷畫家張萱的名畫,真跡已經失傳。其中最珍貴的是宋代的摹本,不過好像是在民國時期就流落海外了,現在故宮博物院只是收藏了一件臨摹的仿品而已。」
提到張萱這個名字,或許沒有唐代宮廷畫家閻立本、吳道子那麼有名,讓普通人都能夠耳熟能詳。而且張萱的作品傳世極少,但是其中有兩件宋代的摹本,卻是赫赫有名。幾乎是對中國古畫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兩件作品的名聲。
虢國夫人遊春圖、搗練圖,兩幅國寶級的名畫,就是出自張萱之手。可惜由於年代太過久遠了,真跡沒有傳下來,只剩下摹本傳世。不過想一想,摹本卻是國寶級名畫,也可以知道張萱作品的珍貴了。
驚喜之餘,王觀又繼續打聽道:「唐後行從圖是哪個時期的摹本?是宋代的嗎?你知道它的下落?」
「聽人聽起過。」韓朗微笑道:「在和朋友聊天的時候,他提到了這幅畫,說是很珍貴的東西,似乎要在香港舉行拍賣。」
「香港!」王觀想了想,又問道:「哪個拍賣公司,有詳細的作品資料嗎?」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韓朗搖了搖頭,又笑道:「要是王先生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幫你打個電話問一下。」
「行,麻煩你了。」王觀果斷道。
這下子,輪到韓朗心裡鬱悶了,他開口提到這畫,又主動幫忙,無非是想要顯擺一下,沒有料到王觀還真順著杆子爬上來了。
大家是「情敵」好不好,你求我幫忙,不怕氣勢矮一頭嗎?韓朗心裡嘀咕,不過話都開口了,又不可能反悔,只得站起來打這個電話。
電話通了,經過一番問候交流,韓朗才結束通訊,回頭笑道:「問清楚了,那畫好像是什麼宋宮舊藏,在宣和畫譜上有著錄,更有元明文人名士,及清代安歧,民國張蔥玉的鑑賞印章,可謂是傳承有序,屬於宋摹本真跡。」
「好,太好了。」王觀有些欣然,鄭重向韓朗表示感謝。
「舉手之勞,不用客氣。」韓朗擺手道,說實在話,他真有些弄不明白,只是一幅古畫而已,王觀為什麼表現得那樣激動。
「兩位,稍微失倍一下,我也打個電話。」
說話之間,王觀歉意一笑就走出了廳門,然後撥通了皮求是的手機。片刻之後,皮求是豪爽的聲音傳了過來:「兄弟,找大哥有事?」
關係熟了,王觀也不廢話,直接打聽道:「皮大哥,最近有收到什麼風聲了沒有?特別是香港方面的拍賣品。」
「沒有呀。」不得不說,皮求是也十分敏感,連忙問道:「是不是有什麼珍寶現世了。」
「差不多了。」王觀笑道:「剛才聽說人,唐代張萱的唐後行從圖要在香港拍賣,皮大哥消息比較靈通,所以找你確定一下真假。」
「什麼?唐後行從圖?」皮求是也有幾分驚喜:「哪個朝代的摹本?」
「宋摹本。」王觀解釋道:「就是民國大收藏家張蔥玉的第一號藏品,在民國時間流失到海外的那幅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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