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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陶然一人在大門口甚是疑惑。
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陶然因為跑步的事怏怏不樂。表面上不能顯現出來,她便借著吃飯的時間,借著夾菜的機會時不時朝沈臨的方向看去。
她心裡暗想,該怎麼合理地避開周日的跑步。
也許是她偷看的太頻繁。主位的沈之仁咳嗽幾聲,眼見無果,重重放下筷子。
「陶然。」沈之仁目光沉沉。
聽到自己的名字,陶然心裡隨之一跳,她放下筷子,擦擦嘴角,紙巾揉成一團緊緊拽在手裡,藏在餐桌底下。她看向沈之仁,喊了聲:「爺爺。」
沈之仁哼了一聲,說到她因為感冒請假的事,說:「請假的事下次必須經過我同意。」
原本以為昨晚這事沈之仁問過了,沒有藉此為題展開,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現在又要舊事重提。
陶然低頭抿抿唇,在座的兩人都看不清她的神情。
她抬頭,面上帶著些許笑容,她說:「知道了,爺爺。」
心裡卻有道聲音同時回道:「不可能。」
每回說什麼事,陶然總是乖巧地應著,然而應完之後,這種事一般就沒有發生的機會。
沈之仁舀著湯,細品慢嘗,喝了幾口湯,他這才慢悠悠地道:「最好是。」
陶然默不作聲。
「告訴您有什麼用?」一旁自從上桌吃飯保持緘口不言的沈臨,此時突然開口。
此話一出,兩人同時看向他。
陶然是驚訝,驚訝於他此時會出聲說話,內容還是與自己相關的。這在之前是從來沒有過的。
父親沈承航一般都是事不關己,只是在沈之仁點到他的名字時,他才應上幾句。
這是一種不同的感覺,她心裡一時有些複雜。
明明上一會,她還想方設法要離這個人遠一點;下一秒,他卻做了一件讓人出乎意料的事。
不同於陶然,沈之仁可謂是心平氣和,「沈臨,擺正好你的態度。」他已經習慣在有些事情上,沈臨總要與他作對。
沈臨擦擦嘴角,將紙巾反覆摺疊兩次,平整地放在一旁。面帶微笑地說道:「比如這次,假如陶然告訴你,你人在外地,你能怎麼辦?」
沈之仁放下湯碗,哼笑道:「我人在外地,這就是她瞞著的理由?」
說完他看向陶然,目光凌厲,猶如銳利的刀尖。
沈臨笑:「爸,這是陶然的自由,她有權告知你,當然也能選擇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