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頁(2/2)
沈臨揉揉眉眼,他知道沈之仁今天回來,對此並沒有驚訝的地方。走到餐廳倒了杯涼白開,喝了兩口,潤潤嗓子,才問:「爺爺說什麼了?」
「也沒說什麼,只是問你回來了沒有。」
沈臨點點杯子,說:「知道了。」
一下無話,空氣歸於沉靜。
陶然握著牛奶杯子就要上樓。只是剛踩上沒兩步,身後再次傳來沈臨的聲音。
「感冒怎麼樣?」屋裡暖氣衝散他身上的寒氣,繼而將他的聲音柔化了許多,沒之前的冰冷和漫不經意。
畢竟是他帶自己上醫院,這些天又讓助理幫忙接送。陶然露出幾許笑意,說:「好多了。謝謝小叔。」
沈臨回來這麼幾個月,同陶然只講過幾次話,不同於前幾次,今天倒是見她露了些許笑容。不過她笑得很勉強,呈現出來的含義便有些假。
到底還是年輕,掩飾都帶著孩子心性。
沈臨想起她上次在車裡喃喃低語的話,又想到父親和大哥的態度,心下也明白了幾分。
本著電話里陶敏對他的拜託,他說:「這兩天出去跑跑。」
陶然不喜歡運動,不過對方都說了,而且還是她的長輩。她拿出對付沈之仁和沈承航的那一套,乖巧地應道:「好。」
應下是一回事,做與不做卻是自己的事。
沈臨放下杯子,走到她身旁時,淡淡地通知她:「明天我休息在家,你早點起來跟我出去晨跑。」
他通知到位,很快上樓。
?
陶然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書房門後,不禁皺緊眉頭。
沈臨這話什麼意思?
她實在不理解,他們有這麼熟嗎?除去身份在那,他們才說過幾次話而已,內容也僅限於表面的客套,不論是家長會那次還是上醫院那次。
什麼時候可以一起相約跑步了?
陶然走到房間,將喝了一半的牛奶放在杯墊上,轉而與化學試卷作戰。
假如明天一定要晨跑的話,她晚上要早些睡。沈臨說的早點也不知道多早,而她今晚原本打算熬夜寫完三張試卷另外加一篇命題作文。
眼下也只能完成一半。
隔天早上五點半一到,陶然準時睜開眼。住在學校宿舍時,她每天都是這個點醒來。或者也可以說成,她們整個宿舍都是這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