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頁(1/2)
第8章 濫用名義:捉不緊的固執
沈臨送沈之仁回房間,兩人又說了話,話題無非是沈臨回國後接下來的安排。
沈之仁坐在一邊悠哉游哉地構造藍圖:「公司那邊有什麼問題,隨時找我。當然這些都是小事,最主要的是你的終生大事。」
沈臨不論外貌還是性格都偏向他母親,沈之仁看著他就像看到年輕時的妻子,「從小你就不在我身邊,如今你也到了成家的年齡,需要什麼你儘管說。」
沈臨笑著地回看他,說:「爸,提什麼都可以?」
沈之仁笑意漸失,抻著拐杖指指他:「你也老大不小,是時候收收心,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人終歸是要走正途,這點我想你該明白。」
他說得意味深長,沈臨卻一副絲毫沒聽出他的畫外之音。他解開襯衫的袖口,將袖子挽到手肘處,走到沈之仁面前蹲下,一邊拿出置於床底抽屜的棉拖,一邊幫沈之仁脫鞋脫襪子。
這過程中,沈臨動作不慌不忙,做得極為穩妥,他裝作不懂一樣反問沈之仁:「爸,你說我在想什麼?」
沈臨和沈承航兩兄弟的母親早年性格活潑,一意追求自由。反之沈之仁一心追求權力與財富,兩人因為家族利益聯姻。生下沈承航後,作為沈之仁的妻子,她只能深居在沈家大宅,秉承相夫教子這一傳統思想。
以至於懷上沈臨的時候,母親狠心之下,借著到美國看妹妹的緣由,這一去就沒再回來。沈臨後來也在國外長大。
之後沈臨回國,他行為不受拘束,沈之仁為他安排的每條通往人生贏家之路,條條被沈臨貶得一文不值,兩人為此起過不少矛盾。父子倆的相處屬於水火不容模式,這些年隨著沈臨年齡漸長,處事風格漸為沉穩,父子談話才變得和諧許多。
不過,沈之仁看向沈臨從盥洗室端出一盆水,在他面前蹲下,他放在雙膝的手,不由得抬起來。頓了頓,又放下。
「說吧,有什麼要我幫忙的?」
說起來,這還是沈臨第一次為他洗腳。
溫熱的水驅去身體的寒意,熱意從腳底慢慢蔓延到全身,人也為之舒適了不少。然而對於沈臨的意外之舉,以及外界因素所帶來的舒服感,仍是讓沈之仁一眼看穿沈臨的另一層目的。
沈臨取過放在椅子上的干毛巾,將沈之仁腳抬起來,擦拭乾淨表面的水漬,放到棉拖里,做好這些,他起身,說:「以前我也沒怎麼伺候過你,今天試試這種感覺。」
「想問什麼不用拐彎抹角,」沈之仁倒笑:「你在怪我給那丫頭打電話?還是想知道你去接人的過程中,我跟她講了什麼?」
沈臨取過另外一條毛巾擦擦手,將其搭在一旁的木椅:「爸,您這麼提起,我倒想問您另一件事。」
沈之仁瞥他一眼,早就猜到般,面無表情:「問吧。」
「她什麼時候將戶籍移出沈家?」沈臨倒了杯溫水遞給他,「我只想知道這件事。」
沒有料到他問的會這件事,沈之仁喝了兩口溫水,潤了潤嗓子,說:「這麼簡單容易查的事情你倒不必來問我。」
「我知道好查,」沈臨眼裡笑意不減:「你用盡方法不讓我知道這件事,如今我回來了,自然是來問你。」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