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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臨握著她的手往家裡走。
他手心依舊微涼,這是陶然最直接的一個感受,今天連續三次他握住她的手,每一次都感受到他手掌的涼度。
回到家裡,沈臨送她上樓,站在臥室門口,他說:「洗個熱水澡,睡個好覺,明天搬回沈宅。」
說完他就要走開,陶然卻期期艾艾地叫住他:「小叔。」
沈臨收回要踏出去的腳,回頭問:「怎麼了?還有其他事?」
陶然緊握拳頭,發出不像自己的聲音。
她問:「我剛才很丟人嗎?」
是不是很丟人?
明明只是被狗咬過,都多大的人,還怕得跟什麼似的,是不是很丟人?
換句話說,是不是太過大題小作了。
沈臨認真地盯著她看了些會,末了他笑了笑,「不丟人。」
陶然看了他許久,見他臉上還帶著笑,他適才簡短的回答似乎不是應付她,而是他就是這麼認為的。
就像是一種寬慰。
她放下心,心裡的懼意以及某種不安的情緒也減緩了許多。
「那,小叔晚安。」陶然勉強地扯出一個笑容。
沈臨點點頭,說:「有事就叫我。」
「嗯。」
關上門,陶然貼著門站了會,然後走到床邊,她想都沒想,整個人徑直砸在柔軟的床上。
好像有過不好回憶的人,在成長的過程中,逐漸變得敏感,會格外希望回到過去,抱抱過去的自己。
她也不例外。
只是隨著時間慢慢往前走,一日一日成長的她,卻似乎沒有足夠的力量與勇氣,回到過去,抱抱曾經的那個自己,跟她說,你什麼都沒有錯,過去已然過去,不必介懷,你現在過得還不錯。
她無法坦然對過去的自己撒謊。
就像當初被狗咬了,沈之仁第一反應是這麼大了,怎麼這麼不小心,盡給他丟人。
哪怕時過境遷,沈之仁恐怕早將此事忘得一乾二淨,於她而言,卻是記憶彌新。
陶然用力咬著唇,用力抓著被子,她用力地傾瀉所有不美好的回憶。
她不能告訴過去的自己一個答案,可是有人可以替她來傳達。
這並不丟人。
一點都不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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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和內容提要參考歌曲《一格格》。
第24章 微不足道:不知不覺
新年第一天正值周日,今天這個日子有些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