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頁(2/2)
她還沒想出相對應的話,只聽見沈臨繼續說著:「這是我求婚的誠意。」
話題一躍幾丈高,陶然明顯跟不上他的節奏。
她嘴唇顫抖著,雙手也顫抖,她就要將盒子還他。
沈臨淡淡道,「送出去的東西我一向不收回。」
「我不接受,」陶然又氣又怒,手抖得不成樣子。
這樣尋常的一個早上,他們吃完早餐,他曬衣物,她望著他的背影,他就在她的視野之內。他們的關係將明未明,朦朧的迷霧尚未離去,他突然說求婚。
他一貫我行我素慣了,來去自如,一個能壓垮人的決定也做得輕巧。
陶然越想越氣,徑直將盒子摔向地上,盒中的存摺銀行卡支票散了一地,最後是三套嶄新的鑰匙。
沈臨問:「不滿意?」
「我要它們做什麼?」陶然因為過於激動以至於臉頰異常通紅,「如果只是為了這些東西,我不用千方百計地離開江城。」
「那我呢?」沈臨抬起她的下巴,他自上而下俯視她,「你還要嗎?」
不同於高二那年的第一次見面,他的漫不經心換成了小心翼翼。陶然心裡哼笑,原來他也會怕。
轉然想到,這一次他算不算將選擇權放在自己手中。
「沈臨,你卑鄙,」陶然聲音突然高了些,「你明知故問。」
聞言,沈臨緊繃的神經忽然露出幾許鬆懈,唇角微揚,他低頭朝她臉上襲去。
就在他的唇瓣要覆上她的時,她的鼻息、目之所及都是他,都與他相關。
他們第一次離得這麼近。
食指的指甲深深陷進大拇指的皮膚,陶然冷靜地開口,「在書房那次你還欠我一個答案。」
她這句話,生生地止住了沈臨再前進一步的動作。
他輕笑一聲,手指摩挲她的唇角。
她整個人都在顫抖,他甫一碰觸到她,她顫抖得更加厲害。
「你真的想知道?」沈臨問。
陶然則是目光堅定。
沈臨輕笑,「不管我們什麼關係,你要麼一個人要麼只能是我的。你有絕對的自由,除了婚配,你想都別想。」
沈臨觸碰她的臉頰,他一邊說著一邊沿著側臉輪廓,附到她的耳旁。
她聽著,微微後仰。他摟住她,不讓她下滑,兩人至始至終挨得極近。
「陶然,那天你也聽到我跟你爺爺的談話,倘若是最壞的那一種情況。道德倫理擺在那,我有我的義務和自我約束。我尊重你的人生,我也會護你一生順遂。但是你一輩子也別想談戀愛結婚,你談一個我毀一個。你和我只能各自孤獨終老。」
「你先惹我的。」說完最後一句,他低頭咬住她紅得充血的耳朵。
第46章 穿線遊戲:她與他在一起
他的鼻息離自己很近,溫熱的觸感在敏感地帶反覆游離。
陶然低聲嗚咽,錯亂之間她忙不迭地捉住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