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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試,向來是院裡安排老師去監考。近年來,老師則是將手裡的研究生安排出去。一是手裡項目多,實在忙不過來;二是監考一事,瑣事太多。老師們都不太願意當監考老師。
陶然的導師原本要監考大三細胞工程的期末考,正巧導師知道陶然那天沒事,匯報課題進展的時候,順嘴提了一句監考有監考費,看她願不願意去。
陶然自然是應了下來,但凡能有一丁點賺錢的機會,她都不會放過。
導師多少知道她的狀況,平時嘴上雖然沒說點什麼,但在某些能力所能及的地方都會關照她些。
這天陶然上午監考完畢,吃完飯準備回宿舍午休半小時,然後去兼職。回到宿舍,洗漱完畢的時候,沈臨的電話恰巧進來。
自那天沈臨在解釋完他與林瑜的事情後,兩人的關係稍微緩和了許多。
主要體現在通話上。
之前幾次沈臨打電話進來,陶然不是無視,就是乾脆將號碼拉黑掉。這幾天沈臨來電話,她倒能平和地跟他談上兩句。
沈臨照常詢問:「吃飯了?」
「嗯。」
陶然有問就答,絕不廢話一句。此等形式,就像下級向上級匯報工作,一板一眼,規規矩矩,沒有點溫情。
與陶然的冰冷態度不同,沈臨卻很有耐心,孜孜不倦地問:「吃的什麼?」
「等等,」陶然摸出書桌的耳機,連同手機扔到床上,而後爬上床。
帶上耳機,她這才慢悠悠地回答對方:「食堂的飯菜。」
沈臨失笑:「總算不是泡麵了。」
陶然被他笑得一頓。前幾天因為食堂人太多,陶然眺望著泱泱人頭,沒有絲毫遲疑地轉道買了泡麵回宿舍吃,他電話過來時,陶然正在找筷子。
沈臨知道她的午飯是泡麵後,考慮到兩人關係好不容易才緩和一些,便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詢問了她的近況。
嘴上沒說,行動倒是果斷快速,第二天中午,陶然下了課,就接到他的電話。
等陶然趕到北校食堂門口,這才注意到他手裡提的餐盒。
他親自送飯來了。
陶然消化完他的打趣,也不理睬,而是下了逐客令,「還有事嗎?我要睡覺了。」
聽到她要午睡,沈臨頓了頓,過了會才說:「幾點出發?」
陶然塗著保濕水,聞言輕笑:「你不是知道?」
這人就會明知故問,明明將她所有信息查得一清二楚,到頭來,反倒什麼都要親自過問。
沈臨也跟著笑,無不是悠閒,「我怕你使詐,」
他的口吻聽起來很是後怕,也有那麼一點無奈,繼續說:「我現在是相信你有些話不是說說而已。」
能抗衡沈之仁,堅持將戶口遷出沈家斷絕經濟來源,之後果斷換掉電話號碼。這一樁樁她做得果斷快速從沒有想過退路。以至於現在她會做出些什麼出格的舉措,沈臨並不會感到奇怪。
相反是害怕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