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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蘭問劉冬雲家裡的房子什麼時候能進去,她還有學習資料在裡面。
「法院說最快也要幾個月吧,說不定會更久」
「媽手裡是不是已經沒錢了?」
劉冬雲點頭,銀行卡都被凍結了,就是你爸爸的喪事還是你舅舅老姨幫著辦的,不然你爸爸——」劉冬雲眼圈又紅了。
「我相信爸爸不會做那些事,即使做了說不定是被迫的。媽媽問過廠子的相關人嗎?」
冰蘭認真地樣子讓劉冬雲有些恍惚,女兒好像變了很多,經歷大難讓女兒成熟了。「那麼大的款項沒有廠長批准你爸爸能動?說是打到了另一帳號,你爸爸是多小心謹的人,打錯是不可能,但他更不會貪墨了這筆金額。誰有了那麼一筆錢還在家等著案發?
各種證據證明那筆錢就是經你爸爸手匯出去的。還有那些那些指證你爸爸受賄的證人證言,總之現在所有的罪名都給你爸爸這個不能開口的人了。那些受賄我拿不準,很多回扣就是不成文規定的。錢經過你爸爸手,但是得到的不一定是你爸爸。
按理說——」劉冬雲思忖著,這錢過了丈夫的手,他應該會得到一些。但是那些錢呢?這事總覺得蹊蹺。也許是藏在某處或某個地方?家裡除了工資獎金,蔣志濤拿回來的都是一些東西和小錢,那根本不算啥。她心中忐忑,干財務的怎麼也洗不乾淨。
那些銀行卡是丈夫的名字很可能,很多單位小金庫都存在辦事員名下的銀行卡或存摺上,這樣支取方便。但誰都知道裡面的錢就是單位的,如果蔣志濤不傻,他應該有帳簿的。如果沒帳簿也會有記錄,劉冬雲回憶著,當時就是說那些銀行卡是丈夫名下的。
還有一千萬壓在丈夫頭上肯定不對。如果找不到什麼證據,那一定有問題。如果找到丈夫的記錄或帳簿,起碼能證明那些受賄的錢就是廠子的小金庫。
「我們去法院,我和媽媽都需要活著,爸爸的錢他們有權力凍結,但是媽媽的不能!」
劉冬雲沒想到平時柔弱的女兒堅強起來。「好,我們去要屬於我們的東西」
母女兩齣院就去法院,這麼大的案子已經成立了專門的調查組,紀檢公安都參與其中,負責人是一名叫杜俊偉的人,「案子還是審理中,雖然蔣志濤死了,但是這麼大的案子我們還是要調查清楚,儘快將贓款追繳歸還企業」
「可是我和孩子沒地方去,孩子馬上高考了,裡面的資料和衣服都沒辦法拿出來。還有我的工資卡那是我的工資,我勞動獲得,屬於我個人的。你們凍結已經影響到了我們生活。」劉冬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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