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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東家,睡得可好啊?」
「劉大人,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劉昕,泉州的把總,以前陳繼民賄賂過他。「其他事咱們先別說,跟兄弟進去喝杯茶」
劉昕一聽就知道要有好處,但是這回不同,如果陳繼民是革命黨人,自己就不能沾。再說那個貨船東西和財務會少了?他們再給自己能有這一船東西多?
「不好意思,公務在身,來人啊,將船上所有人帶走,船給我搜!」
這是怎麼回事?陳繼民不明白,但是直覺告訴他,這次怕是麻煩大了。船員看陳繼民:要不要跟他們打?
陳繼民馬上搖頭,他不怕,但是陳家怎麼辦?自己船上沒有違禁品倒是不怕,可是如果有人想你死,辦法多的是。他們被趕走,搜出什麼就是這些人說了算。
陳繼民感覺很無力,所有人上了官兵的船,那邊一陣兵荒馬亂,火把不停閃動。陳繼民塞給身邊一個當兵的兩塊大洋。官兵迅速收起來,低聲說了句:舉報你革命黨人。
舉報?誰舉報了他?陳繼民想不起自己能得罪誰?船上大多是草藥和茶葉瓷器。就這麼被他們一折騰損失必定慘重。沒時間心疼東西,革命黨以前他不知道。
接觸多了,聽得見得也多了,他知道不能被朝廷安上這一罪名。自己雖然幫他們傳遞信件和運送東西。但這個革命黨的名頭絕對不能要,最主要是不能讓朝廷定了。
那邊還在搜,因為沒有才會繼續搜。不搜出點什麼怎麼交差?上峰說了,有人舉報船上藏了革命黨信件。搜不出來豈不說明自己無能!
船上不時傳來破損聲,陳繼民已經顧不上心疼了。鍋爐的煙筒早就沒了煙氣,沒人填燃料,火慢慢就會熄滅。天色漸漸放亮,劉昕疲憊地坐在船頭。怎麼定罪,不定罪肯定不行。他們從不做虧本買賣。
抬頭看到那群人眼睛一亮,「封船,將人帶回去」
「大人,全部帶回去嗎?這有一百多人吧?」
「帶!」
船上留了人,三條船開會碼頭。陳繼民等人被帶著進了縣衙,沒有審問,直接關進一個用木頭做的大柵欄。一百多人擠在一起,而還小的孩子開始哭起來。
幾個衙役揮舞著棍子:「不准哭鬧,否則馬上二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