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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孫玉琴的事,在場人都震驚了,原來還有這麼一段慘劇發生在身邊。「願意作證嗎?我們可以立案,除了你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受害女同志?」
「有,凡是那段時間修河道的年輕女子,他們基本上都沒放過」孫玉琴發泄完後,異常冷靜。「你們要辦我就去作證」
這事稍後再說,眼下這事怎麼定?幾個人商議後最後定案:酒後失足而亡。公安同志給的定論村民是都接受的,唯獨不能接受的是萬家人和黃家人。萬家覺得一定有人栽贓,局長死在他們家是他們不能承受的。尤其在黃明山的家人過來大鬧一番後,萬家人更是想弄清真相,他們絕對相信就是有人一石二鳥。
目標就是孫家兄妹,即使他們知道想把黃明山從孫家弄到他家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他們還是把所有不滿、憤怒、惱恨都放到了孫家。
萬豐收還沒來得急做什麼,孫家兄妹就被帶到縣公安協助調查李福村、黃明山、劉建設貪污公款,□□婦女一案。案子審了,雖然在□□案上做了保密,但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村里漸漸有了風聲,眾人譁然,原來孫玉琴是被人玩剩下的破爛,加上自身成分問題,風言越來越需多。孫少年基本上不再讓妹妹出來。可是這不是他想幹啥就幹啥的時代,萬豐收和萬寶山怎麼會放棄這個機會?
不幹活就是逃避勞動!孫玉琴剛被養出一點肉的身體再次承受著高強度勞動。身體上的折磨可以忍受,但是人們背後的議論快速擊垮了少女。冰蘭看到大哥一個人在黑夜裡哭泣卻沒辦法。她雖然不懂的男女之情,但從大哥身上她漸漸明白,那是兩個人的情感投入,是彼此的關懷和思念。是心與心的牽絆。
一個清晨,村里再次喧鬧起來,殺人了!萬寶山被孫家兄妹殺了!冰蘭聽到的是這樣一句話,她飛快跑去孫家,那裡已經圍了很多人。
馮萍一把拉住想往人群里鑽的冰蘭:「別去了,會做夢」眼裡帶著傷感。
「玉琴姐呢?」
「你玉琴姐沒了」馮萍哽咽道,用手忙擦去留下的眼淚。
冰蘭跟著馮萍進了他們住的屋子,馮萍可能心裡憋悶,輕輕說道:「萬寶山死在你玉琴姐的房間,你玉琴姐是撞柜子沒的,少年應該逃了」
冰蘭只聽了馮萍說的大概,但基本情況也能猜出來了。一定是萬寶山半夜摸到玉琴姐房間欲徒不軌,被孫少年殺了,孫玉琴自己自殺,孫少年知道留下就是死,逃也許有生路,便逃走了。
對於孫玉琴自殺,冰蘭在她理解範疇倒是理解。一個姑娘被糟蹋到這種程度,生活環境又是這樣,不死活著也是受罪。死亡反而是一種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