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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她拍了拍他的手,嘆道:「回去吧,我不值當你如此相待。」
單勻反手又抓牢她的手指,「那我便等,半載,一載,三載,五載,總有一日你會記起。便是從此都不記得了也無妨,你也會像當初那般,重新心悅我。」聲音到了後面越來越小,透著連他自己也未曾察覺的心虛。
便是等上一輩子,田希月也回不來了,她死了。
「何必呢?你回去吧,我現在很好。沒有我,你也會很好。或許以前的田希月同你很般配,但我已不是以前的我了,現在的我們,不合適。」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單勻已然有些無力,只低低道:「希月,你、你還是先照顧好他吧,過幾日我再來尋你。」說完轉身便走了。
望著那個挺拔蕭瑟的背影越去越遠,姜月低嘆一聲,心道:「田希月,這事兒我還真替不了你。」
而此時,竹屋內的兩人也進行著一番談話。
一關上房門,衛林便跪了下來,「公子,屬下辦事不利,請公子責罰。」
「何事?」
「我們的貨船被扣在了太禾城外的碼頭,他們要留下我們三成的貨物,才肯放行!」
「為何?」
「聽那差役說,是掌管漕運的衛侯下的令。」
「衛侯?南詔女王的父族?」
衛林點點頭,不在說話,世安公子又向他交代了幾句,便退下了。
姜月推門而入,見房中只餘一人,不禁問道:「衛林呢?」不是剛來,怎地又走了?
世安公子淡然一笑,隨意答道:「有些急事需要他處理。」
頓了頓,他掃過有些倦怠的姜月,漫不經心道:「單兄似是很氣惱?」
一聽到單勻,姜月便皺起了眉頭,她微一頷首,低低道:「恩,他似是誤會了什麼。」
世安公子眼神無辜望向她,重複著她的話語:「誤會了什麼?」
明知故問,姜月扯了扯唇角,解釋道:「他說他是我的未婚夫,我父王身前曾允諾將我許配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