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頁(2/2)
想到此處,北魏王的眼神柔和了幾分,她沖姜月道:「南詔郡主,過來回話。」
姜月埋首步到公子一側,也跪了下來,贏世安捏了捏她的掌心,低語道:「別怕,照實回答。」
「南詔郡主,你可知,你的身份於世安而言,是百害無一利的?」
「我知。」
「娶妻娶賢,你既知此中要害,何不放過我兒?」
「王上此言差矣,我的身世如何,公子一早便知曉,便是如此,他也未曾嫌我棄我,我又哪敢自輕自賤,辜負了他?」
「如此說來,你不願放手?」
姜月抬眸望向一側的世安公子,兩人相視一笑,然後倔強地望向北魏王,鏗鏘有力地回道:「他若不休,我便不棄。」
「你……」
北魏王顯然沒料到姜月這般不識時務,氣得吹鬍子瞪眼,登時就要發火了,當眼光掃過那熟悉的面龐,瞧見那清亮無雙的雙眸,往事如洪水決堤一觸即發洶湧而來,他頓時便迷了眼,聲音沙啞道:「你同慕容珍什麼關係?」
☆、珍夫人死因
姜月側首看向贏世安,見他並無異議,於是對北魏王說道:「慕容珍是我的姨母。」
此話一出,北魏王更是不解,「姨母?我怎麼沒聽她提起還有姊妹?」
「家母同珍夫人早年在逃難中失散了,不知對方還活在世上,也是有的。」
似是有些道理,北魏王略一頷首,目光掃過姜月發間的山茶簪時,又是一驚,「這,這白玉簪怎麼會在你這裡?」這是慕容珍生前最愛的髮飾,便是時隔多年,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它。
姜月一怔,摸了摸頭上那簪子,對北魏王說道,「這是南詔婆娑族一個大嬸所贈。」
「大嬸?怎樣的大嬸?多大年紀?」
姜月心中有惑,卻也一五一十答道:「約莫五十來歲。」
「五十來歲?可是雙目有疾,擅長醫術?」
姜月大驚,「王上怎麼知道?」
北魏王長嘆一聲,眸光暗了暗,身子一軟,靠在王位上,虛弱地說道:「她終究還是信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