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頁(2/2)
不是前一秒還要打要殺,怎麼一下子就扯到了她身上?
南詔女王搖搖頭,不對,那個人去了二十幾年,歲數對不上。
似是突然想到什麼,她突然又道:「你爹可是南越人?」
又是南越?姜月想起左勒湖的麻衣大嬸也這樣問過她。莫非她真的是南越人。
姜月搖搖頭,道:「回女王陛下,奴婢失憶了,記不得家在何處。」
奴婢?
南詔女王好不容易舒展開來的眉頭又擰在了一起,瞪向世安公子,「你讓她給你當奴婢?你也配!?」
世安公子被罵得有些懵,莫非這丫頭還同南詔女王有些淵源?
南詔女王見他不答,兩步上前,又道:「贏小子,你告訴我這丫頭的來歷,我便暫且饒你一死。」
世安公子掃了一圈堂上的群臣,只神色淡淡地回道;「我這婢子無甚來歷,不過是個鄉野丫頭罷了。」
正在這時,一個磁性的聲音響了起來:
「好一個鄉野丫頭。贏世安,我倒是覺得你這婢子眼熟得很啊!」
確是一個弱冠之年的錦袍男子,風流倜儻地從殿門外走了進來,他走到姜月面前,朝姜月脖間一嗅,就當姜月震驚地無以復加之際,他直起身來沖姜月彎眸一笑,然後側身對著女王就是一個大禮。
「這個姑娘是在下的一位舊識,若女王陛下想要知其身世,還請先屏退左右。」
不過是一個素未謀面的少年,女王竟出乎意外地聽進了他的話,擺了擺手:「禮既已成,諸位便先退下吧。」
空曠的大殿內只余各懷心事的四人。
錦袍男子上前兩步,一把擁上姜月,「希月,我終於找到你了。白家兄弟月前自西京歸來,說有個跟你極像的女子跟在贏世安身側。我馬不停蹄尋了去,卻得知你隨他一起來了太禾,我便又跟了來。如今可算是見著你了。」
頓了頓,他抱緊了姜月,又道:「你可是嚇壞我了,我以為你被他們殺了,幸好,幸好。」語氣中竟是又說不盡地慶幸。
他低下頭,柔柔地地望向姜月,軟軟地質問道:「既然逃走了,為何不來找我?竟然連信兒也不遞一個!若不是白家兄弟湊巧見到你,你是不是預備躲著我一輩子?」
一連串的變故,一連串的疑問姜月感覺腦子暈乎乎的,呆愣愣地被這個人擁著,聽他說了這麼多莫名其妙的話,姜月才晃過神來。
她抽身想要離開,卻被人一把拉住了手腕。
「回答我,為何不同我聯絡,是不是怕連累我?」
姜月晃了晃被扯住的手,訥訥道:「那個,雖然聽起來有些荒謬,但是,我確實是失憶了,因此,很多事都不記得了,也不記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