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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還有什麼不滿的，今日都一併攤開說了吧。」

姜月合上眼眸，「不說也罷。」

頓了頓，她又道：「不管你信或不信，我喜歡過你的，只有些事情沒辦法將就，才不得不離開。」

姜月咬了咬牙，才又艱難地開口：「長久以來，承蒙你的關照，往後、你多保重。」

姜月說這些話的時候，贏世安始終未發一語地盯著姜月，直到姜月說完了，又過了許久，空氣都快凝固之時，他才動了動嘴皮，低低地說道：

「罷了，你既心不在此，我又何必強留，你走吧。」

言畢，他合上眼眸，長長地嘆息一聲。

什麼叫做「心不在此」？明明問題出在他身上，到頭來卻挑出她的錯處，哪有這樣的道理？

姜月停下向外走的步子，側過身來，走到贏世安面前，仰頭望著他，無比認真地問道：「什麼叫做心不在此？贏世安，我心裡若是沒你，又豈會千里迢迢來北魏？我留在南詔當我的鳳來郡主不好嗎？或者，跟著單勻而去，逍遙山水的日子不美嗎？如果心裡沒你，為何明知羋雪恨我入骨，明知前路艱險，還是要跟著你回來。」

頓了頓，姜月歪著頭，斜了贏世安一眼，「莫非世安以為，我是看上你的身份，這才上趕著貼著你？」

這話一出，贏世安面上一熱，他確實這樣想過，且想得理直氣壯，可同樣的話被她質問出來，他竟有些心虛，連他自己都覺得站不住腳。

或許，他誤會大了，她是心悅他的？

☆、誰在吃醋

贏世安動了動嘴皮，想說些什麼，寬慰的話幾次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可眼光掃過姜月倔強昂起的小臉時，還是喉間微動，憋出幾個字來，「不要走。」

姜月顯是沒有聽清，將手攏在耳邊，眯眼問道：「你說什麼？」

聞言，贏世安提步向前，立在姜月三步之外，笑吟吟的，溫溫和和地說道：

「留下來，不要走。」聲音是低低的，隱約帶著些哀求。

這話一出，姜月愣了一瞬，而後她搖了搖頭，笑的勉強，「世安，你忘了我罷。」

說出這樣決絕的話，姜月頓生空虛之感，她嘆息一聲，轉身過去，有些失力地扶著木牆往外走，眼神於落寞中又生出些悵然。

她走得極慢，極緩，腳下似是灌了鉛，每跨出一步，心中便沉上一分，壓得她要快透不過氣來。

還是不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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