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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何時,你都記住了,你才是我贏世安最重要的女人。」
太常寺卿嫡女蘇婉蓉,上元節偶然落水,恰被泛舟湖上的安王救起,因而攀上了這門潑天的富貴親。
所有人都說她這是祖墳冒了青煙。
然而,只有蘇婉容知道,她這個安王妃,不過是個擺設罷了,安王的心裡還住著一個白月光。
這白月光非但占了他的心,還害了他的命,讓他年紀輕輕就去了。
蘇婉容抱著安王的牌位,淚如雨下,「嵐之,我不甘心啊。」
一覺醒來,蘇婉容竟回到那年上元節,初見安王之日。
重活一世,她本想避開安王,卻不知不覺又落入他的圈套。漸漸的她發現,她紅著眼醋了一輩子,也恨了一輩子的人,竟然就是她自己。
而她上輩子之所以那般順遂,也是因那人替她負重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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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走
告白來的淬不及防,姜月覆在他腰上的手也是一頓,而後低低地說道:「我錯了。」
「那你說說你錯在何處?」
「我不該隱瞞你的。」
贏世安壓下怒氣,搖了搖頭,「看來你還是不知錯在何處。」
說完,他從腰間扯下姜月的手,合上眼眸,淡淡地說道:「夜深了,睡吧。」
他都這樣說了,若再糾纏只會讓人看輕,姜月於是徐徐退回自個兒的被窩,苦思冥想著他話的的深意。
他的怨氣頗深,哄都哄不好,也不知還有哪裡惹到他了,竟這般反常,不休不止的,讓人著實頭痛,哪裡還能睡得安穩,硬是撐著眼皮到天明。
而一側的贏世安,自姜月移開後,也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他是生氣了,不過與其說是氣她,不如說是氣他自己,氣自己跟一個死人計較,氣自己連一個死人也不如。
可他就是氣了,也計較了,他不甘心,難道在她心裡,樊莒可以為她赴死,他卻連她最基本的信任也不配得到?以至於連被人買兇這樣的大事,也要瞞著他,只因怕他不信,怕他袒護,甚至在挑明之時,還需「算計」這樣一個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