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頁(1/2)
姜月搖了搖頭。
他抵抗不了她無辜的眼神,於是又意味深長地溫聲解釋道:「她是公主,任性一點也無妨。你是婢女,遇到這樣的情況,也只能忍受。這個道理你明白嗎?」。
說完這句話,世安公子嘆了口氣就走了。
姜月聽得出來,世安公子想說的是,她得認命。
姜月側躺在床上,咬著牙,撇著嘴,倔強地抬起頭,呆呆地看著窗外的月亮。
認命嗎?
她姜月,認命,也不認命。
既然取代了原來的田希月活了下來,那麼田希月這個身份帶來的好的壞的她都全盤接收,這是她的認命。她也不認命,她相信只要運籌得當,爛牌也可以打好,總有一天她要擺脫現狀,主宰自己的命運。
☆、路見不平
空氣中夾雜著初夏的躁悶、黃桷蘭的清香以及絲絲縷縷的血腥味。
大理石的地面上,狼狽不堪的阿梅跪伏在地,抬頭望向盛怒中的朱總管。
「阿梅,你可知罪。」
「知。」
「可還有什麼話要說。」
「無。」
「你八歲入府,公子可曾虧待你?」
「無」
朱總管重重嘆息一聲,「那你到底為何要背叛公子?」
一語問出,一臉木然的阿梅,面色才終於起了變化,她抬眸望向不遠處的白色身影,自嘲笑笑:
「為何?你問我為何?」她笑得有些扭曲,撐著地面站了起來,慢慢晃到了公子跟前,幽怨地仰視著他。「公子想知道為何嗎?」
贏世安終於掃了她一眼,他墨眸微彎,漫不經心道:「讓我猜猜,贏機同你說了些什麼?」
「你知道,你竟都知道?」阿梅驚得瞪圓了雙眼,踉蹌地退後了一步。
「崇微十八年,一向剛直不阿的趙御史,牽扯進右丞相貪墨一案,被判舉家流放千里,流放途中全家被暗殺……」他頓了頓,睨了下首的阿梅一眼:「只餘一個女童,趙、雪、梅。」
阿梅大驚失色,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知道,他竟然什麼都知道,那為何還要留下她?
「而此前,諸臣議儲。眾人皆言當立嫡,唯有趙御史堅持立長,一時間,成為眾矢之的。於是,他告訴你,是我構陷你的父親,甚至暗殺你全家,對不對。」沒有疑問,是肯定。
阿梅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了,她回想起這些年的經歷,更是又驚又悔。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