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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焦變碳了,誰知是不是安王?」為首的黑衣人首腦再次疑惑。
「那本來就是。」顏水心似不滿又不敢對抗,以宛娘的身份說,「牢里發生的事,想必你從白錦川生前的繪紙了解清楚了。安王居然拒絕我的獻身,我雖然出自寒門,卻也傲氣。被拒簡直奇恥大辱,我與安王大仇不共戴天!顏監醫生前曾說屍首最好燒了,不行也得埋了,以免引發瘟疫。這大夏天的,死肉爛得快,我當然燒了。再加上燒著的這些屍體數目對得上,我也不可能憑空變一個死人出來啊。」
「似乎有點道理。」為首的黑衣人抽刀,以鋒刃抵著她的脖子,「既然昨日已成贏家,為何今日才出牢?」
顏水心做出一副渾身發抖的害怕樣,「我不是怕你們言而無信,不但不給賞金,還殺人嗎。你看,您現在就想殺我……」
為首的黑衣人衡量著,收回長刀,「算你有道理。賞金不會少你。」
顏水心矇混過關,剛要鬆一口氣,一名黑衣人突然上前,低聲對首領說,「頭兒,安王的焦屍不對。」
「怎麼不對?」
「安王的屍首雖然燒焦成碳,一碰就脫落,只剩個骨架。從肉質看不出是否其人。但是……」指了指焦屍左腿斷骨的切口,「切久傷好的斷骨尤其像安王,還抵著假肢走路,骨頭的切口會圓糙些,這副屍首的左腿斷骨尖利,顯然是新切出來的。」
隨著黑衣下屬話落,首領猛地抽刀朝顏水心劈頭斬下,「好啊,你竟敢拿屍首冒充安王,受死!」
顏水心躲過揮砍,連聲解釋,「絕對沒有。那就是安王,他的左腿斷口之所以是新切的,是我砍的。證據在這兒!」
連忙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布包攤開,只見裡面是油紙包著的一截二指寬度的腿肘。
安王說外面外都是些老手,新屍體的斷口騙不過,要多做準備。
於是,她多割了那屍的一塊皮膚,取一小截腿,皮膚縫合在腿斷口,處理過,充當一截癒合了之後又被砍的肉。
截肉早已腐爛變色,一眼看去,一邊斷口像是以前癒合過一般。
若是拿起這截細看,還是看得出來的。
賭的就是他們不細看。
隨著油紙包一攤開,濃烈的腐臭飄散在空氣中,幾名黑衣人差點作嘔。
顏水心神色變、態痴迷地拿起斷肘在唇邊親一口,「安王的身體呢,天子胞弟,貴氣四濺。宛娘豈能讓他全燒了,我只是想剁個半解殘肢回去做紀念,每天親個幾十遍,爺,您不會這點小小的要求,都不成全吧?」
她也不想這麼噁心嚇人,為了活命,特麼的拼了!
「老子看這賤貨在囚牢里發瘋了。」為首的黑衣人忍受不了她噁心的行為,掀起蒙面布巾的一角乾嘔了幾聲,露出了小半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