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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軀僵硬了一下,轉過身看他,「王爺,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
他猛地拉下臉色,「怎麼,你不願意?」
顏水心是想,她在古代就一直與他談著男女朋友,不真正結婚,哪天她回了現代,他總得再娶一個。
現在……
通過昨晚,她也知道,她是他的第一個女人。難怪他之前,偶爾會臉紅。
她總不能拍拍屁股說要走人吧?
「當然願意,不然人家又豈會委身於你?」她主動回擁住他。現在不好傷他的心。以後的事,將來再說吧。
蕭夜衡不知為什麼,雖然得到了心兒,心裡還是不踏實,似乎會隨時失去她似的。
明明,她的心裡只有他,她的身子也只是他的而已。
說不上來的擔憂,蕭夜衡選擇忽略,選擇以後對她更好,讓她離不開他。
蕭夜衡把昨夜雨雲時取下的義眼戴回左眸眶的窟窿里,左腿也佩戴好假肢,給假腳穿好鞋襪,放下左褲管,整好衣衫,就像個未斷腿的人。
顏水心也穿好了衣服,適應了一下『辦事』過度的腿軟後遺症,還是能勉力虛軟地走路。
「心兒,要麼你再睡一會兒吧。昨晚整夜操勞,今兒一早到現在,才睡了二個時辰,辛苦你了。」他習慣性地抱住她,疼惜地道,「我做點吃的,弄好就喚你。」
「睡不著了。」她從他懷中抬首,輕問,「你呢?你更累,還是我做吃的,你去睡。」
「我無礙。」他目光灼灼地注視她,「習武之人,精力旺盛。」
她笑得羞澀。
總感覺,二人發生了關係之後,心裡上更親密了。
蕭夜衡摻扶著顏水心走到獄卒值班室,他推開了石窗。
窗外根本不如顏水心夢中的艷陽高照,而是暴雨才停,地面濕漉漉一片,樹枝被吹打得東倒西歪,已被昨夜的暴風雨征服。
顏水心覺得還真應景,她昨夜也被他征服了。
她又向大牢中央、幾十米高的木塔看去,只見阿旺與宛娘雙手被繩子綁住舉過頭頂,繩子系在塔頂面的圍欄上,長長的繩子吊著兩人的身軀在風中搖晃。
無數根箭矢扎在阿旺身上,宛娘身上也扎了三支箭,二人卻半絲反應也無,目測,應該是死了。
離得遠,也是盯了好幾眼,才看清掛的是誰。
顏水心想起剛才吵醒她夢境的兩道慘叫,估計就是阿旺與宛娘臨死前發出來的。
蕭夜衡僅是看了那兩具屍首一眼,神色漠然道,「便宜阿旺了。被箭射死,可比被本王碎屍萬段舒服多了。」
「死都死了,他生前想欺負我的帳,就消了吧。」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