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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告訴你沉默便是認同?」蕭夜衡神色划過一縷譏誚,「本王只是不屑搭理你。你的任何東西,本王都不會接受。」
「可是……」夏初雪臉色充滿不甘心。還從來沒有哪個男人拒絕她!
尤其是這麼個丑如惡鬼的東西。
蕭夜衡抬起拿著稻草筷的那隻手,稍比了一個距離,「不許接近本王三步之內,否則……」
未完的話充斥著濃濃的警告。
若非這囚室不夠大,他連十步都不許她近!
夏初雪從他眼中掃見了一縷殺機。似乎,只要她靠近他,就會沒命似的。
不甘與畏懼同時浮上她心頭。
能夠在牢里活得滋潤,她也是個有些手段的女人。蕭夜衡這種孤傲冷漠的男人,拿下,是需要時間的。
於是,她也不免強,默默地進食。
獨吞雞腿,絲毫沒分半點給顏水心的意思。
這廂,顏水心還以為蕭夜衡會吃夏初雪的雞腿,畢竟美人相送,沒幾個男人能拒絕。
沒想到,他竟然連美人近身都不許。
不過,莫名地就很滿意蕭夜衡的反應,吃起飯來,都覺得美味大口了些。
夏初雪見顏水心毫無形像地大口吃飯,一碗粗陋的飯菜竟然三兩口吃光了。
真是上不得台面。
自己則故作動作典雅地細嚼慢咽,食不言,寢不語,認為自個吃飯都是道美麗的風景線。
可惜,蕭夜衡根本沒瞧過她半眼。
一股挫敗感盈上心頭,好氣!
顏水心可沒什麼形象,這段時間在牢里,經常灑掃,給獄卒、牢犯看病、煎藥什麼的,有時候需要搶時間。
吃飯或幹活,儘量速度快。
一會兒之後,獄卒李典過來,將夏初雪帶走了。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才送回來,她還沒歇呢,雜役鄭全又過來把夏初雪帶走了。
然後是別的獄卒。
一天下來,五六個男人把夏初雪帶走又送回,每次回來,她身上被男人洗禮過的味道就重了些,搞得整間牢室都充斥著yin、糜的氣味。
擺明了是去賠睡去了。
日上梢頭,夏初雪這回是自己一個人走回的牢房,走路的步子都不穩,頭髮與衣著還有些凌亂,顯然是玩過火了。
她腳步虛浮地走到自己的床前,看了眼坐在牢房一隅的顏水心。
又悄悄地瞟了眼正在對面床上閉目養神,盤腿端坐的蕭夜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