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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全顯然不相信,「你一個養在深閨的禮部尚書千金,怎麼可能是藥神的徒弟?」
「是這麼回事……」顏水心半真半假的說,「我幼時,我娘有時會帶我去廟裡祈福,在靈福寺的後山,我偶遇了司馬神醫,很得他眼緣,他便收我為徒弟。只是,師傅他老人家不喜世俗羈絆,不許我將這事說出去。所以,大家都不知道這事,連我家裡人都被瞞著。」
除了原主的媽帶她去廟裡祈福是真的,其餘全是假的。
鄭全見她說得像那麼回事,狐疑道,「那你現在又說?」
顏水心故意做出一副傷心的表情,「師傅他老人家已經過世了,我想,說出來,應該沒什麼關係了。」
「哼,誰信?」鄭全捂著痛狠的臉口,一臉菜色。
「鄭哥,我看您傷得不輕,用藥也救不了急。不如我為你針灸一下,很快就能緩解痛楚。」顏水心進言。
針灸用的銀針肯定在監獄的醫務室才有,只要進了醫務室,她自然有辦法弄到蕭夜衡需要的藥。
「別拿老子開涮……」鄭全壓根不信她。
顏水心故意將他的情況說重,「鄭哥,您傷得不輕,如果不及時醫治,恐怕會落下病根,臟腑受損,容易導致將來進食都成問題。您試試,是否現在咽口水都困難?」
鄭全吞了下口水,果真胸痛難當,臉色難看了起來。
「是您的照拂,我才能出牢房透口氣兒。」顏水心加把勁遊說,「我跟您無怨無仇,斷然不會害你。」
鄭全被她這麼一恐嚇,又循循善誘,心動了,「你真能治好我?」
她點頭,「保證不留病根。您弄一套針灸用的銀針來就行了。」
鄭全說道,「那個東西監醫室就有,可牢頭不讓人隨便進去。」
顏水心通過這幾天的灑掃,當然從獄卒的閒聊中打聽到了。
還知道監醫室的鑰匙鄭全身上有。
不然,她跟他廢話幹嘛?
「去拿一套銀針而已。」顏水心說,「又不會動裡面的東西。治不治療隨便您吧。」言罷,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那行,我去拿。」鄭全轉身就離開了廚房。
顏水心也不急著跟去,以免他懷疑她的居心。
只要她治好了鄭全,他不是說牢頭還打傷了獄卒王莫?
何愁沒機會進監醫室。
不消一會兒,鄭全就拿了一套布包的銀針過來,「是這個嗎?」
她點頭,接過銀針布包,放在廚房內的桌子上,從廚櫃裡倒了點平時獄卒喝的烈酒裝碗,銀針浸酒消毒。指了一下旁邊的一張椅子,「你坐下,把上衣脫了。」
鄭全早就償了牢里很多女囚的身子,自然不會害臊,依她的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