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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間更多，是他對她的利用。

葉薇雖然在他身邊，但心裡一直在想著他。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喜歡看別人痛苦的樣子。」墨淵站到書房的落地窗前，他搖搖指著池塘、大樹、和躺椅，「我喜歡在這裡看她，看她想你時痛苦的模樣，我喜歡她明明很痛苦，卻還要在我面前強顏裝笑的樣子。」

「你簡直是個瘋子！」墨宇氣憤不已。

「我是瘋子？你說我是瘋子？」墨淵大怒，「那個女人才是個瘋子！她為了你，竟然連命都不要了，她難道不知道只要她對豪哥動了手，無論成功與否，她都死定了嗎！可她還是動手了，她殺了豪哥，然後她也死了！她選擇了同歸於盡，她比我還瘋，瘋起來可以連命都不要！我和她不同，我惜命！」

墨宇心中又是一滯，他痛苦的捂住額頭，因為他竟然無法否認墨淵的話。

可無論他再痛苦、再懊悔，葉薇都回不來了。

葉薇是個瘋子。

徹徹底底的瘋子。

他扯著嘴角笑了一下，笑起來更像是在哭：「她怎麼那麼傻，她就不怕我一直誤會她嗎……」

「她為我做了這麼多事情，如果不是你無意中看到真相，誰會知道？真相會隨著她的死永遠掩埋在地下。」

「葉薇死了，沒人可以代替她告訴我當時的真相，我會一直誤會她，誤會她想殺我！」

「她為了我死了，我卻還在誤會她！」

「她為了我連命都沒了，可我還在怨她竟然要殺我！我怨她，我不顧危險的去救她，她卻投靠了敵人，還反過來要殺我！這世上怎麼有這麼絕情的女人？」

越想越是心痛，墨宇雙眼腥紅，整個看起來像是在快要爆炸的邊緣。

墨淵看著這樣的墨宇，他笑了，蒼白的臉上看起來有些開心，他果然是個變態，喜歡看別人痛苦，而墨宇的痛苦讓他更加開心：「墨宇，你責怪葉薇不信任你，你又何曾信任過她？」

……信任？曾經拿來指責葉薇的藉口，再次被墨淵提起。

本就痛苦萬分的墨宇驟然瞪大雙眼，他幾乎站立不穩，踉蹌後退兩步，重重的撞在黑而厚重的書桌上。

他單手撐在桌面，看著墨宇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魔鬼，墨淵臉上的笑容更大，含著譏諷：「你的信任，不過如此，難怪葉薇會對你感到絕望。」

墨宇只覺嘴間溢出腥甜，他太陽穴凸起，因為牙齒咬得太過用力，不小心磕破了口腔，他將嘴裡的血咽下，他緊緊的盯著墨淵，手指扣緊桌面，手背青筋暴起，足以看出他情緒不穩。

墨淵道：「你說，如果知道葉薇泉下有知，得知她死後你還在誤會她，對她沒有絲毫信任可言，她會不會很開心？」

墨宇：「……」

墨宇啞口無言。

他按著心臟的地方，只覺得那裡有什麼東西空了一塊。

他再一次想起那天下午和他說著失望的葉薇，想起和他說對這個世界都很絕望的葉薇，明明嬌氣、貪婪、任性、小氣，可她為了他，連命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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