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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上面的字樣，隨即道：「所以所有的手續都已經完成了，我們的信息也錄入提交了？」

「是的。」工作人員道：「您二位之間的夫妻關係已經結束，也將不再受到法律保護了。」

「好的，謝謝。」陳與麥微笑。

身旁，陸斂沉捏著離婚證，看了幾秒，便直接站起來。

他一語不發，徑直往外走。

陳與麥收回視線，也走了出去。

陸斂沉腳步很快，陳與麥出來時候，走廊上已經沒了他的人影。

她捏著離婚證，等在電梯前，深吸一口氣。

兩分鐘後，她走出民政大廳。

拐角處，有人對著陳與麥不斷按下快門鍵。

那人大熱天還戴著帽子，汗水滴落，可他卻絲毫不覺得熱，反而在拍了好幾張照片後，還滿意地欣賞起來。

照相機里，除了此刻陳與麥走出民政大廳的照片，還有剛剛和陸斂沉一前一後走進去的同框照片。

再早一些的，是陳與麥拉著行李箱從陸斂沉別墅出來，上她那個廉價車的照片。

那人愉悅地收工，仿佛看到了他光明的未來。

此刻的陳與麥卻絲毫不知，她仰頭看天，外面的陽光很明媚，晃得眼睛有些發花。

許久，她覺得臉頰有些涼涼的，伸手一摸，都是水。

可是她卻笑了起來，笑容逐漸擴大。

兩年，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了。

此刻，一切都結束，似乎再也沒有什麼好牽掛留戀的了。

驟然的輕鬆，還有些許沒有完全適應單身的空落，讓陳與麥有片刻的茫然，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先回一趟家，還是應該給喬小豌打電話，告訴她她單身了，應該出來乾杯。

陳與麥站在民政局門口站了一會兒，先去開車。

她那十八萬的車，雖然普通，但因為恢復單身，也能開出八十萬的飆車效果。

陳與麥上了車，正要發動，就發現手機上有個郵件提示。

她索性落下車窗通通風，先打開郵件來看。

個人郵箱裡，收件箱那裡幾乎都是同一個人發來的——Chen。

陳與麥見到名字，不由笑了。

那個小弟弟，也不知道他說什麼了。

她點開郵件，內容映入眼帘。

「麥，我最近開始能夠發出一點聲音了，但是說話還說不好。老師說這是有希望，讓我每天繼續堅持練習。等我完全會說話了，我們的約定還有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