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頁(2/2)
陳與麥怔住,隨即馬上問道:「Chen,你沒事吧?是不是家裡人出了事?」
可對方沒再回復。
陳與麥有些不放心,於是又道:「你別難過了,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天下也沒有不散的宴席,你好好珍惜未來,因為肯定還有很多關心你的人,不希望你難過。」
這次,那邊有了回應,只有一個字:「好。」
見了Chen的郵件後,陳與麥臨時起意,拿了畫冊,開始畫畫。
這次她畫的是一個森林,森林裡有一隻兔子,它迷失了道路,正躊躇之際,飛來了很多螢火蟲。
螢火蟲蜿蜒成了一條長長的道路,照亮了兔子的歸途。
陳與麥畫完,直接叫了快遞上門,將畫稿寄了出去。
而與此同時,還在民政局對面接上的陸斂沉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他的髮小夏澤宇打過來的:「沉哥,我回來了。」
陸斂沉望著車窗外的陽光,漫不經心回答:「嗯。」
「沉哥,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聽到我回來竟然是這個態度?」夏澤宇假裝埋怨道:「老頭子可真狠啊,我不就是在訂婚宴上逃婚嗎?這個年代,誰還不想追求個戀愛自由,不想接受家裡安排啊!竟然把我派去非洲兩年,簡直要我的命!」
他滔滔不絕:「你現在見到我估計都認不出來了,兄弟現在成黑炭了!想我原來的花樣美男樣子,能迷倒萬千少女呢……」
陸斂沉打斷他:「什麼事?」
「臥槽,沉哥,你這態度太冷淡了吧?」夏澤宇雖這麼說著,可絲毫也沒有不悅,而是興沖沖道:「接風宴就不用你請了,我來請你們!今晚7點,在鳳凰城,我叫了彭帥他們幾個,你一定要來啊!」
陸斂沉目光依舊望著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什麼,只是輕飄飄回答:「嗯。」
「我說沉哥,你現在越來越惜字如金了!」夏澤宇笑著道:「那7點鳳凰城,到了報我名字,我在包間等你,不見不散!」
陸斂沉淡淡應了聲,掛了電話。
傍晚七點,陸斂沉驅車前往鳳凰城。
幾個朋友都已經在包間等他,夏澤宇見到他,連忙起來,伸臂要抱抱陸斂沉。
陸斂沉嫌棄地避開,夏澤宇一臉受傷:「沉哥,我不就是黑點兒糙點兒嗎,就不是你的小甜甜了?當年你和人家一起看星星看月亮,說好的一輩子不變呢?」
陸斂沉淡淡睨了他一眼,就看他一個人怎麼繼續表演。
眾人在一旁笑,大家也都入座,互相打招呼。
有人問到:「沉哥,你腦袋怎麼了?」
「開車撞了下,沒事。」陸斂沉淡淡道。
「哈哈,沒事就好,不過沉哥受傷都能來給我接風,我很感動啊!」夏澤宇一臉得意。
今天的都是一起十多年的朋友夥伴,除了有兩個人帶了幾個模特兒過來。
大家坐在一起閒聊著,夏澤宇似想到了什麼,問:「沉哥對了,我看新聞說你結婚了?嫂子呢?」
聞言,眾人也都看了過來。
陸斂沉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