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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自去給她找衣服，不到五分鐘，就回來了。

手上拿著一套服務員的衣服。

杜七漾看見，嘴巴抿住。

眨巴著眼睛，可憐模樣。

在她開口說話前，程晏避開她的視線，搶先道:「我這裡是酒吧，不是服裝店，新的女裝，就只有這個了。」

他盡力了。

別沖他再磨嘰了。

杜七漾只好起身，從他手裡拿過衣服。

她在房間裡環顧一圈，捏著衣服就往外走。

準備去廁所。

「把鞋穿上。」程晏拎起一雙濕答答的高跟鞋扔過去。

杜七漾一手勾起鞋帶，也不打算穿。

她打著赤腳，腳尖微點，快步往前走。

她一走，程晏立馬跳了起來。

他隨便扯過塊布，擦椅子上的水漬，疼的心都在滴血。

這努力努力，也還能搶救吧……

外面杜七漾嘀嘀咕咕的吐槽聲又傳了進來。

「真是沒品位，叫乖乖叫仙仙都比叫美美好……」

「你管我!」程晏瞪著門口的方向，咬牙切齒。

用完就扔。

白眼狼。

.

頭髮濕透，妝也花了。

杜七漾乾脆洗了把臉，妝容洗去大半，露出一張白皙的臉，皮膚掛著水珠，我見猶憐。

脫下裙子，她隨便扔在地上。

濕成這樣不能要了，等下讓程晏的人來收拾。

她把新衣服換上，頭髮隨意挽起，慵懶隨性。

在門口台階上坐下，拿手機看消息提醒。

半個小時前才和許窈窈通了電話，她說馬上就到，結果現在也沒見人影。

杜七漾手指在屏幕上點的「嘚嘚」響。

【許窈窈同學，你再不來，夜生活都結束了。】

【我被淋成落湯雞了。】

微信很快彈出一條新消息。

許窈窈發來的。

【摸摸頭。】

【落湯雞你也是最美的。】

她明顯在敷衍她。

杜七漾放下手機，不想再理她了。

她伸著一雙腿，纖細修長，腳踝出露出短短一截，瑩白細膩。

剛剛沖了腳，她正晾晾乾。

晾的差不多了，她提起高跟鞋到腳邊，雙腿並著，微彎，用腳去夠鞋子。

穿好鞋，鞋扣松松掛上，杜七漾又看了眼手機。

許窈窈沒有再發消息

她晚來這麼久，還害她淋了雨，肯定心虛。

就很沒有骨氣的閉嘴息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