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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兩個人卻反常得很，特意把她請來聊婚約的事。沈年一回想，眼底滿滿的嘲諷。

唐致也驚慌地看著沈年，生怕她說出自己最不想聽到的答案。

「哦，婚約。」沈年拿起茶盞抿了一口，眼瞼輕輕斂著，似乎才想起來這麼一回事似的，「想履行婚約可以，但是我提前說好。我不會為唐致生孩子，也不會孝順公婆。」

她站起來，「我呢，也不會去工作，平時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買買買。如果離了婚，唐致淨身出戶。」

「你……你……」

唐夫人本來想著沈年懦弱至極，讓兒子娶了之後就能任由他們擺布，誰知道她非但不懦弱，反倒是強勢得很。

她伸出手指，指了半天才顫抖著說，「你這是什麼道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忘記說。」沈年抬起纖細的手將捲髮撩到耳後，「我跟過別的男人，跟他還有一個孩子。如果唐致願意做接盤俠，我不介意。」

唐夫人已經被這小妖精氣瘋了，「你給我滾出去……」

沈年轉身準備走，唐致拉住了她的衣袖，聲音委委屈屈，「沈年。」

他在想，如果那個結婚對象變成了唐承宣，她還會不會提這麼多要求。

高大的男孩眼底的傷心都快溢出來了，近乎哀求地說，「沈年，我什麼都可以接受，只要你能跟我在一起。」

唐夫人指著他，「唐致你瘋了？」

沈年別過臉看了他一眼，甚至抬起滾燙的手輕佻地捏了捏他的下巴，然而嗓音卻是殘酷冷漠的，「你還真是天真浪漫。」

不顧一切地跟喜歡的人在一起，那是十幾歲的人才能做出來的吧。

她撩起紅唇，踩著高跟鞋輕輕推開他走了出去，背部白皙的肌膚亮得晃眼。

屋子裡唐夫人氣急敗壞，「她到底給誰生過孩子？」

她兒子一直在沈年身邊，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唐致被打擊得抬不起頭，他鼻尖還殘留著沈年身上的香水味，想到過去的種種，他賭氣地丟下了一句，「我不知道，你去問二叔。」

……

沈年擺脫這兩人之後回了租的公寓，闞歡正在做飯，「你回來得正好。」

沈年脫下高跟鞋躺在沙發上，一邊打開手機處理郵件一邊問，「為什麼跟唐致說我在玫瑰會所？」

「他不是喜歡你很多年了嗎？」闞歡圍著圍裙忙活，「我看他那副模樣我也不忍心。」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沈年菸癮犯了，拿根煙叼著嘴裡沒點燃，「我喜歡有男人味的。」

「唐致還沒男人味？」闞歡記得他很喜歡打籃球，身材很好。

「太嫩了。」沈年眯眼品味了一番，「不是我想睡的類型。」

闞歡嗆了一下，她跟沈年住了這麼長時間還是習慣不了她直白的說話方式。

飯菜的味道越來越香，房間的門被一個豆芽菜給打開，闞然邁著小短腿循著香味走了過來。

沈年放下煙走過去抱他，「然然，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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