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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一笑,「那可真是太遺憾了,我竟然就這麼失去了一個表現的機會。」
沈年唇角一彎,覺得邱潭是個有趣的人。她記得上次跟他說過自己有床伴,他竟然還能這麼跟她說話,每一句都藏著溫柔,可每一句話也都是陷阱,一旦踩進去就是萬劫不復。
「確實遺憾。」
沈年覺得自己有必要同他再次解釋一下,只是話還沒說出口,就瞥見黑色的雨傘停在不遠處,她下意識地朝那邊看,只看見一雙沾了雨珠的皮鞋。
雨傘慢慢地往上抬,露出一張冷峻的臉龐,映在雨珠里的光盡數落在他身上,好像無數光芒照射在他身上,如同神跡。
沈年對上他的眼,慢慢地勾起唇,眼底的笑意輕易地溢了出來,那一瞬間,好像黑白的萬物自她為中心染上顏色。
她彎起眉眼,「你來接我?」
邱潭依舊保持著紳士風度,淡淡問,「這位就是你的床伴?」
沈年額角劃下冷汗,萬萬沒想到邱潭竟然當著唐承宣的面拆她的台,她要是說不是,唐承宣豈不是覺得她真的有個床伴,要說是,唐承宣恐怕會被氣死。
邱潭這個人還真是不簡單,隨隨便便就能給人挖個坑埋進去。
沈年勉強能保持住臉上的表情,但看著唐承宣的眼神微微帶著點慌張,她剛準備解釋,唐承宣站在台階下,嗓音在雨中顯得有些縹緲遙遠,「沈年,你是不是過分了?」
她還鮮少見唐承宣這麼嚴肅,一看就是生氣了。
沈年白了臉,「哥哥……」
唐承宣打斷她,嗓音帶著不滿,「已經被你玩了一遍,你還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啊?」
周遭的人注意力本來就在唐承宣身上,聽了這話一個二個的都傻眼了,這什麼意思?原來是沈年玩弄唐承宣?
男人站在雨幕中,矜貴得讓人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這樣一個人很難讓人把舔狗兩個人跟他聯繫上,結果他說自己被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姑娘給玩了?
「走不走?」
沈年點了點頭,唐承宣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帶到傘下,兩人的背影淹沒在夜幕中,不遠處邱潭笑開,眼底染上興味。
唐承宣還是第一次摟她的腰,這個姿勢比牽手更加曖昧,也更加親密。她胸膛里平靜不下來,那隻寬大的手掌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達著滾燙的溫度,很輕易地將她全身都點燃起來。
等坐上車,唐承宣拿出手帕低頭細緻地擦著她額頭上不小心碰到的水珠,動作溫柔,認真的樣子像是在做一件十分重要的工作。
沈年看著看著就笑了,「我都沒想到你這麼戲精。」
「我說得難道不是實話?」
她有些心虛,「我真的是隨口一說,誰知道他當真了。」
唐承宣心想算了,小孩貪玩,難免會做出些幼稚的舉動。沈年比他小十歲,十歲的差距讓唐承宣總會更加包容,他不著急得到那個結果,因為他知道自己早晚能等到她徹底屬於自己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