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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承宣冷眼看她，她還好意思問為什麼。

沈年才不聽他的，「有本事你把我衣服扒了，讓我光著去上班啊。」

他揉了揉眉心，感覺自家小孩叛逆期好像來得晚，一點也管不住。他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臀，「去換衣服。」

「再打一下。」

唐承宣：「……」

他實在沒辦法，只好縱容她。

沈年先進的公司，她一到辦公室，周圍的人都議論起來，「你們快看，她竟然真的穿成這樣就過來了。」

「噗，等會總裁看見她會是什麼反應？」

「估計會直接把她從辦公室里丟出來吧。」

「勾引總裁真是不自量力，你們說總裁能看得上她嗎？」

沈年充耳不聞，她就喜歡看別人看她不爽又干不掉她的樣子，她剛走進去總裁就來了，見兩人進了辦公室，大家都等著看笑話。

沈年看了眼手上的文件，「悅和的發展路線和賀豐完全不同，像這種走大數據分析並不適合悅和，反而會阻礙悅和發展。之前悅和砸過兩個這樣的項目，最後都血本無歸。」

「嗯。」

「賀豐雖然在房地產還有其他產業做得不錯，但是不可否認在文化產業上賀豐未必比得上悅和。我們賀豐調過去架空悅和的那些老員工，如果太傲慢也是做不出成績的。既然賀豐已經收購了悅和，那麼悅和就是賀豐的一份子，賀豐該不會就這樣把它當成棄子吧。」

唐承宣忍不住說，「你剛剛說，我們賀豐。」

「嗯。」沈年眸光瀲灩，抬起頭時像一條毒蛇，唐承宣敏銳地察覺到危險，卻沒有避開。她輕聲說，「你都是我的，怎麼了？」

他斂下眼瞼，修長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繼續。」

沈年認真地分析了一下現狀，她說話的時候很自信，甚至像極了唐承宣身上不怒自威的氣質，但是他們倆又有不一樣的地方。

唐承宣認真聽著。

「還有，下午三點有個會議。」沈年不用看行程表也記得唐承宣三天內的行程安排，「我已經整理好了資料。晚上李總有事，我幫你改成了後天中午。」

她拉了拉衣服帶子，站在唐承宣這個角度，能看到很多東西，再加上沈年對他根本不防備……唐承宣有些生氣，「好。」

門開著在，步彤彤敲門進來，她把文件放在桌子上，走的時候瞥了一下總裁的神色。

他冷著臉，眼神還落在沈年的衣服上，看上去嫌棄得想要把她衣服扒了一樣。

於是大家背地裡又開始幸災樂禍。

沈年說完之後回了自己辦公室，她拿出一沓文件要複印，有個忍了很久的男同事終於鼓起勇氣上來說，「我幫你列印吧，這種小事以後直接吩咐我就行。」

另一個幫她倒好水，「沈秘書要喝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