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頁(2/2)
俞仲夏沒想到費老師竟然真不記仇,但費老師也沒想到他搞的是俞季陽模仿秀。
江楚媽媽不滿意:「你說了跟沒說一樣,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俞仲夏嗲聲嗲氣道:「意思就是,我平時就很娘噠。」
費辛:「……我沒有這麼說。」
「我意思是,」費辛嚴謹地糾正道,「俞仲夏平時也經常使用這樣的說話方式,並不是在故意模仿誰。」
江楚如蒙大冤,抿起嘴要哭。
說他敏感也好,說他自卑也罷,他是真的介意別人拿他的「娘」攻擊他。
很多類似的男孩子,也許外表看起來比其他男生要更充滿自信,到成年以後,有很多具備「娘」特質的男生,行為模式甚至會走向一個「娘」的極端。
當然不能一概而論,真正活出自信不在意外界的也有。但其中是有不少,只是以張狂外在,掩飾和發泄自己多年來被歧視的不甘與憤懣。
費辛斟酌了用詞,說:「其實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個性表現,不同的個性千姿百態、色彩紛呈,並沒有好與不好,給與自己不同的個性貼上貶義標籤,一定是不恰當也不禮貌的行為。俞仲夏是沒有模仿江楚說話,也沒動手打過江楚,這件事是個誤會。但他剛才的表現,也的確對江楚很不尊重,我認為他應該向江楚道歉。」
俞仲夏看他:你到底站哪邊的啊?
費辛也看他:我站道理。
俞仲夏:……
俞仲夏向江楚說了對不起:「不該用那種詞說你。」
江楚有了台階下,也表示:「都是同學,我才沒有那么小氣。」
江楚媽媽從頭到腳看他:「……他們真沒打你?」
江楚:「真的沒有啦。」
趙主任:「好了好了,同學間要團結友愛。家長你說呢?」
江楚媽媽又擺出貴婦派頭,說:「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既然江楚原諒他,那就算了。」
她看俞仲夏:「你還用未成年嚇唬我,當我不懂法嗎?年齡可不是幹壞事的藉口,逃脫不了制裁的。」
俞仲夏沖她鞠躬:「阿姨我胡說的,我上學晚一年,已經十八了,嘻嘻。」
他一發出嘻嘻,所有人都心生警惕。
費辛怕他二鞠躬,抓著他校服後領把他控制了起來。
解決完問題,趙主任把江楚媽媽送出辦公室去,也讓江楚先走了,把外面體育生訓了幾句,讓他們別整天跟俞仲夏胡鬧,就也攆走了。
回來一看,費辛老鷹抓小雞一樣抓著俞仲夏衣領,俞仲夏掙扎之間腦袋被校服套了進去,兩隻手撲騰過來撲騰過去,也難以抓到費辛。這一大一小兩個男生竟然玩起來了!
趙主任:「幹什麼!像什麼樣子!」
費辛忙放開俞仲夏,俞仲夏的腦袋也從校服里鑽出來,拉鏈還卡在最上面,只露出臉,仿佛cos無臉男。
趙主任:「等我給你發獎狀嗎?還不走?」
無臉男就跑走了。
趙主任看費辛,說:「費老師,和你商量一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