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頁(1/2)
潁城大學是一所211+985的綜合性大學,理工科尤其化學學科在全國都非常有名,和潁師大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學校。
照常理來說,潁大化學系的學生,沒道理要到高中來實習。
「我準備考研,」費辛道,「來學校清淨,方便複習。」
這理由,不太有說服力。
老師們心裡還有疑惑,但這才第一天共事,還不怎麼熟,問得太細就有些不夠尊重人,另外費辛又很年輕,年輕人做事情,本來就不一定都有理由。
那位化學老師認親失敗,並不氣餒,又問:「你今天第幾節有課?」
費辛道:「下午第一節 ,19班的。」
那老師道:「正好,我第一節 空著,去聽你課?介意不?」
費辛笑說:「不介意,太歡迎了,正好麻煩您幫我挑挑毛病。」
又兩位下午第一節 沒課的老師表示:「那我們也去吧。」
「歡迎各位前輩隨時蒞臨指導,我現在就只希望學生別拆我台。」費辛道。
「19班?」八卦源頭物理老師想起來了,說,「剛才那個俞仲夏,這學期就分到19班了。」
巧了麼這不是。
費辛實習期間任教的班級是高二(18)班和(19)班,兩個文科特長班,18班體育生為主,19班就多數都是藝術生。
俞仲夏原本不是特長生,上學期末分文理科,因為文化成績實在太差,才轉成了藝術生,要學播音主持。
下午第一節 課,費辛又見到了這個奇奇怪怪的俞仲夏。
一上課,他走進19班的教室,一眼就發現了最後一排的頂流SAMA。
俞仲夏坐在位子上,卻把雙腳蹬在課桌邊,前後一晃一晃,像個人形彈簧。
他餘光見有老師進來,不急不慌地放下腳,問別人:「什麼課?」又慢慢悠悠地翻找不知道放在哪兒的化學課本。
這中間,他瞥過講台上的費辛幾眼。但他沒戴眼鏡,費辛猜他根本看不清楚是自己。
這是開學第一次化學課,又是位新化學老師,多數學生們表現出了一定積極性,坐得端正,聽課也有模有樣。
上課才不到五分鐘,俞仲夏就趴在桌上安然入睡,完全把講台上的費老師和後方幾位聽課老師當空氣。
費辛對此早有心理準備,不單是對俞仲夏,未來實習期里,兩個班的學生多數是這種情況,也許才是常態。
這是文科班,化學不是高考科目,並且這兩個班還都是特長生,校領導對這種情況心裡也有數,不然也不會讓他一個實習生來教。
他這種心態,當然不會「為難」學生,提問了幾次,也都是引導式提問。
課堂進行得順利流暢,坐在教室最後面聽課的幾位前輩老師,或多或少是抱著來挑刺的心態,一堂課聽下來,也挑不出這實習生什麼毛病,紛紛在聽課本上給了正面評價。
講完課後,做隨堂練習,聽課老師們就都從後門走了。
他們一走,費辛自己對著一教室學生,還有點新人難免的尷尬,從講台上下來,繞著教室里慢慢走了一圈,看學生們做題。
有認真做的,有瞎做一氣的。
也有在打瞌睡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