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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老師現如今脾氣炸裂,逮誰罵誰。
俞仲夏這段時間被她點名罵過好幾回,有時候是上課打瞌睡做小動作,這純屬他自己活該。
有時候挨罵就比較冤枉。
比方說期中考後,他作文滿分,語文總分120+,許老師非但沒表揚他,還陰陽怪氣諷刺他。
俞仲夏:「她上課讓我罰站,罰站就罰站吧,她讓我原地轉圈,還跟同學說沒事就來轉轉我,沾沾我的錦鯉運,就都能考高分了。」
費辛:「這……」許老師是有點過了。
俞仲夏:「懟她兩句怎麼了,她要是個男老師,我對她才沒這麼客氣。」
費辛:「你這是嚇唬哪個男老師?我都瑟瑟發抖了。」
俞仲夏做作地嚶一聲:「人家是受不了這委屈~」
費辛:「……」
他把給俞仲夏帶的那份麥當勞早餐給了俞仲夏,道:「等課間再吃。」
「謝謝老師,老師再見。」俞仲夏扒開袋子,邊吃邊走了。
費辛所在的理化辦公室和語文辦公室不在一層樓,平時也接觸不到許老師,倒是能看出她和剛開學時的巨大反差。
她剛回來上班那幾天,費辛還一度想找她聊一聊,把他做代理班主任那段時間對學生的一些觀察向她反應一下,當時認真說起來,他和18班學生的熟悉度,比許老師還要更深刻一些。
但許老師不是只對學生冷漠,對同事們也不熱情。費辛每次見到她主動打招呼,她都愛理不理。
像剛才在門口,她只衝著俞仲夏開火,從始至終就沒搭理費辛。
每個老師管理學生的工作方式不一樣,這無可厚非。有些老師是愛諷刺學生以達到激勵學生的目的,可是許老師對俞仲夏的批評諷刺,實在不像是為了達到一個良性目標。
費辛想,或許他應該找趙主任,反應下許老師這個情況。
然而還沒等他向趙主任提這件事。
稍後的周一全校教職工例會上,許老師就被學校領導點名批評了,有學生家長投訴,說許老師對學生實施語言暴力,羞辱學生人格。
學校對這種投訴很重視,嚴格說起來,體罰學生或語言羞辱學生,都是違反天朝《教師資格條例》相關規定的錯誤行為,如果情節惡劣造成嚴重後果的話,會被追究法律責任甚至刑事責任。
考慮到具體工作中的具體情況,加上有些家長也是會小題大做,學校只在例會上進行了口頭批評,要求許老師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許老師全程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
散會後回到理化辦公室,趙主任沒有回來,其他老師難免小小議論起來。
老師甲:「聽說周末接到投訴,書記直接把電話打給主任,電話里就把他臭罵一頓,說許老師這情況不是一天兩天了,怪他怎麼一點都沒察覺。」
老師乙:「趙主任也是夠冤枉的,他找許老師談過好幾次了,許老師不買他帳,他一個小小主任,能有什麼辦法?」
老師丙:「要我說趙主任也是心軟,早點跟學校說這事就好了,現在還他跟著一起背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