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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以籠子束縛我,那我便要掙開這籠子。
夜沖霄的活命之恩,他以守護相報,不過守護的夜沖霄的天盛國,而不是夜沖霄這個人。
帝國之籠就該有帝國之籠的傲氣,不可為了夜沖霄的錯誤決定而愚忠。
樊籠腳步堅定的離去。
看著樊籠離去的方向,長公主唇邊露出一抹笑意,這天盛,能讓她願意與之說話的,樊籠算一個。
哦,不對,現在應該叫樊墨。
——
雁北城主府,沐傾雲問完關於她父親的事情之後被夜墨寒留了下來。
夜墨寒還特意派人去請了冷祺然過來。
三人也算是故友新地重逢,難得高興。
冷祺然帶來了軍中火鍋,在府中找了處暖和又風景雅致的地方與二人對酌。
照顧著沐傾雲,冷祺然帶的酒度數都不高。
自從沐侯府遭遇巨變後,沐傾雲還從來沒有這麼放鬆過。
長久壓抑無法釋放的情緒在此刻得到釋放,一口冒著熱氣的菜,一口酒,沐傾雲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祺然哥哥,你在軍中可好?」
沐傾雲的眼泛著些許惺忪,不是醉意,是快樂。
「很好!」冷祺然溫笑著答道,只是眼底更多的是心疼。
沐家已經沒了,沐傾雲孤苦的一個人以後可該怎麼辦啊?
沐傾雲對著冷祺然舉了舉杯,道:「以後也要好好的!」
她的親哥哥沒了,她希望這些從小一起長大,情同兄妹的哥哥能夠好好活著。
人存在的意義就是因為他人,牽掛他人被他人牽掛,愛他人被他人愛。
越是想起從前,心中就越難過,在這重逢的日子裡沐傾雲並不想哭。
她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夜墨寒與冷祺然心知她難過,需要發泄,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到最後,沐傾雲喝的差不多了,夜墨寒才奪過她手中的酒杯。
「想哭就哭吧,再喝下去傷身!」
「我不想哭。」
沒了酒杯,沐傾雲直接拿起酒壺喝。
只有喝醉,她才能暫時的忘記這一切。
「對不起,傾雲,都是我不好,要是我足夠強大的話,就不會讓你過的這麼苦。」夜墨寒自責的說道。
他在這一刻是真的覺得自己不夠強大。
「不關你的事!」
沐傾雲把事情分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