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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瀲攬了她的腰,帶她到一處平整的石頭上坐下:「喝多了怎麼亂跑?」
「留著豈不是惹人厭。」殷渺渺晃了晃酒壺,將裡頭的殘酒一飲而盡,隨手將壺丟進芍藥叢里,驚起蟲鳴陣陣,「師哥你說,我好不好?」
雲瀲答:「好。」
「慕天光討厭我,是不是沒眼光?」她追問。
雲瀲微微笑著不語,半晌,才說道:「他會後悔。」
「誰要他後悔?不過恃美行兇。」殷渺渺拔下步搖,拆了頭髮靠在他的頸窩裡,「我要歇歇,醒醒酒。」
雲瀲以指為梳,整理著她散落的髮絲:「好。」
皓月當空,蛾撲燈籠,夜風送來芍藥的香氣。
殷渺渺醺然,握住雲瀲的手貼在頰邊:「我真的喝醉了。」
「醉就醉了。」
「可是很熱。」她捉著他的手往下,貼在雪白的頸上,妙目瑩然,「熱得不得了。」
雲瀲想了想,把手心覆在她的胸口,靈氣散開,拂來涼風習習,帶走酒氣和熱意:「好了。」
「不好,胸悶。」
雲瀲又給她順氣:「好點了嗎?」
「胸悶,氣短,喘不上氣來。」她說。
雲瀲想了想,低頭看了眼:「繩子系得太緊了。」說著,解開主腰的繫繩,替她重新打了個松松的結,「好了。」
殷渺渺抬眸望著他,忽而問:「師哥猜猜,我現在想什麼?」
「明月有缺,彩雲易散,世間總有遺憾。」他答。
「這你也猜得到?」
他問:「良辰美景,月下花前,不好猜嗎?」
「唉,也是。」她笑嘆聲,又問,「師哥,我贏了比賽,你給我什麼獎賞?」
「你要什麼?」
「要師哥永遠對我好。」
「好。」
「對我最好。」
「對你最好。」
「只對我一個人好?」
雲瀲頓了頓,問:「師父呢?」
這個難不倒她:「我會對師父好,師哥只要對我好,自然也就對師父好了。」
雲瀲輕聲笑起來:「那好吧。只對你一個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