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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僅僅只是紅線,串著的琥珀不見了。
「怎麼可能?」她仔細檢查了一下紅線的斷裂處,果真是被人以暴力斬斷,露華濃的手腕上尚留著被奪時留下的血痕。
這不是殺人,而是奪寶!
居然那塊琥珀惹來的殺身之禍?
莫非對方要搶,蓮生卻因此物是她所贈不肯鬆手,這才使得對方痛下下手?
這琥珀里有什麼特殊之處,竟然這般惹人覬覦?
殷渺渺隱隱覺得這事非同小可,思忖半晌:「我要帶他回翠石峰去,這裡太亂,恐生事端。」
白逸深驚訝道:「你怕兇手會進宗門下手?」
「我不知道。」殷渺渺緊皺眉頭,「現在什麼情況都不清楚,我不敢冒這個險。」
白逸深以露華濃的安危為上,沒有理由反對:「也好。」
殷渺渺垂眸沉吟片刻,突然問:「白逸深,事發突然,你救了他,我不該有所懷疑,只是這件事委實蹊蹺,我有個問題一定要問你——你和蓮生是什麼關係?今天又是為了什麼去找他?」
她對露華濃與白逸深的關係疑惑已久,說是客人,白逸深元陽尚存,又素來是冷淡疏離的性子,怎麼都不像是會去緣樓的人。可他對待露華濃的態度十分特別,兩人一看就相交匪淺,實在不能不叫人心生疑竇。
然而,白逸深淡淡道:「我不能告訴你。」
殷渺渺皺起眉:「為什麼?」
「我答應他不會說的,能告訴你的是——我認識他比你早很多,我絕對不會傷害他。今天去沉香閣是因為你有任務在身,我避開你去看看他。而你不在的十多年,都是我在照應他,你不需要懷疑。」
殷渺渺疑惑更甚:「你在他掛牌之前就認識他了?」
白逸深點了點頭:「他若是想和你說,自然會告知你。我既然答應了他不說,就絕不會違反承諾。」
殷渺渺想起當日他與寒杉的對話,心中信了幾分,又想他願意以昂貴的復血丹救命,必然有些情分,故而暫且拋開此事不提:「那麼,你應該和我一樣想要找出傷害他的人吧?」
「那是自然。」白逸深平靜道,「你想讓我做什麼?」
殷渺渺說道:「我帶蓮生回翠石峰,你去趟沉香閣,看看是否能夠發現線索。」
「好。」白逸深答應下來。
兩人便兵分兩路。
殷渺渺帶著露華濃回了翠石峰,叫韓羽替自己去思過洞照顧朱蕊,又讓懸壺院出身的杜柔去買些生息丸備著,忙完一切,才坐到露華濃身邊守著他。
他身上穿著一件半新不舊的家常衣衫,艷麗的容光失了血色,肌膚蒼白得幾近透明,好似雨天蜷縮在屋檐下瑟瑟發抖的小貓,可憐又可愛。殷渺渺靜靜看了會兒,俯身吻住他的眼睛:「不會有事的,你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