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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乾屍死於女性乾屍之手,他腰側的傷痕正是女性乾屍手中的匕首導致,而女性乾屍則死於偷襲,她被當胸一劍穿透,兇器卻消失不見。
以兩人的位置來看,他們幾乎是同一時間死去的,所以,同行者有第三人。
女修殺了男修,卻被另一個修士所殺,最後的倖存者帶走了洞穴中的異火,並且……她的目光落在小穿山甲面前的大穿山甲上,心道:剝下了原本守護異火的大穿山甲的皮。
是的,小穿山甲想要用血露草救的是它的母親,一隻被剝了皮只剩下乾癟屍身的穿山甲屍體。
「嘁嘁。」這種類似於穿山甲的妖獸聲音像是在哭,它走過來拉了拉她的裙角,眼中皆是渴盼。
殷渺渺低下頭,望著它的眼睛說:「你媽媽死了,救不活了。」
「嘁嘁。」它叫。
她嘆了口氣:「死了就是沒了,和你吃掉的螞蟻一樣,沒了。」
「嘁嘁!」它兇狠地叫了一聲,扭頭不再理她,爬到屍首旁邊,嚼碎了血露草塗到母親身上,然後鑽進了它的懷裡,安穩地閉上了眼睛。
會好的,等它睡醒,鱗片就會長出來,那就和以前一樣了。
殷渺渺靜靜看著,沒有再說話,而是走到幾具屍身旁查看了起來。他們腰間都佩戴著相同的令牌,當是師出同門,只是令牌上的文字……她不認得。
十四洲聯繫緊密是近千年的事,然而,各大門派交流起來並無壓力的重要原因就是文字相同。
所有的心法、功法都是以上古文字所寫,因而有人猜想,混沌初開時,十四洲本是一整塊廣袤無垠的大陸,後來才慢慢分裂成了十四洲,但文字已經產生,所以各洲使用的文字都師出同源。
既然如此,這種未曾見過的文字就很值得人玩味了。殷渺渺很乾脆地把令牌收了一塊,又去檢查他們的隨身物品。
第三人取走了他們身上的儲物袋,又剝了大穿山甲的皮,未曾毀屍滅跡,許是時間倉促來不及做,但女乾屍手裡的匕首沒有拿走,就很耐人尋味了。
除非,他知道這把匕首拿走了也沒有用,會被人一眼認出。
本命法寶。殷渺渺想著,把匕首從女乾屍手中奪了下來。這把匕首歷經漫長的時光仍然光潔如新,且刀刃隱約泛著紅光,是件利器,柄上有字,依舊看不懂。
她吹乾淨刀身上的灰塵,想要試試它的鋒利程度,遍顧四周,就只有中心的一處石台最合適。
她走到石台面前,石台通體黑色,呈現花瓣狀,中心已空,應是當初放置異火之地。她隨手握著匕首往下一捅,只聽「叮」一聲,觸感十分奇怪,定睛一看,不由訝然。
漆黑的石台被匕首割裂了一部分,然而又碰到了一處刀刃破不開的地方,這才有叮一聲。她起了好奇心,小心翼翼地用匕首把能割開的部分削落,一塊微紅的晶瑩礦石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