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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殷渺渺借著他的力量站起身來,跨出浴池,「得讓你長長記性。」她握住他的手腕,把人拽進屋裡去,只留下一句,「我先休息了,各位自便。」
不一會兒,隔壁屋裡傳來男人急促的喘息聲,在此之前,她們從未想過男人的喘息居然可以這樣誘人,聽得人兩頰情不自禁地發燙,視線無處安放。
好在沒多久,隔絕的結界就被開啟,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滿場靜默,迷之尷尬。
少頃,年紀最長的夏秋月清了清嗓子:「不早了,咱們散了吧。」
沒有人不同意這個貼心的建議,池中的人頓時作鳥獸散。
隔壁屋中,露華濃倒在柔軟的褥子裡,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聲音:「我、我幫你,你卻要罰我……好沒道理。」
「是啊,我就是不講理。」殷渺渺垂首吻住他的唇,「你能把我怎麼樣?」
露華濃眼睫一顫,徐徐閉上眼:「那我只能受著了。」
殷渺渺不禁深深吸了口氣,人的惡念是被關在牢籠里的野獸,一旦失去了枷鎖,就會做出自己都無法想像的事情來。
一個美人伏在身下,說任爾為所欲為,真的是非常容易誘出人施虐的欲望。她情難自禁,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血珠沁了出來,被她舔去。
他的眼眸真成了一汪秋水:「別折磨我了,好不好?」
「好。」她也不想折磨自己,痛快地應了。
燭火跳躍,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投映在了屏風上,如魚在水,無限歡愉。
第92章
東方泛出魚肚白時,梅落雪就起來了,打開房間門,隱約見露台上站了個人。
清晨的光像是蛋殼的青,只有微微亮,那人站在露台上,衣袂被風吹起,好若隨風而去,不能久留塵世。
梅落雪靜靜看了他一會兒,突然道:「聽說你的琴彈得不錯。」
「不過是娛人娛己的小把戲。」露華濃側過身來,眉眼含笑,「不值仙子一提。」
剛剛從背後看,他穿著寬袍大袖宛若謫仙,可這一轉身,味道全都變了,未曾掩好的衣襟里露出雪白的肌膚來,帶著點點紅痕,香艷旖旎,遐思難止。
梅落雪頓了會兒,笑言:「有機會總要聽一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