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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挺快啊。」任無為握著斷劍,上上下下打量著方無極,目光極其無禮,仿佛在稱量豬肉,「就是你小子,欺負我徒弟啊。」
方無極一下子為難起來。
魔洲沒有師徒那套規矩,弒師判門的事不在少數,甚至很多魔修都是靠殺師證明自己的能力。但他在道修的地盤生活過,曉得道門講究師徒倫理,師父對弟子有極大的權力。
他看不上這種做派,卻不能真的不注意,朱蕊畢竟是道修。遂壓下了不滿,用尚算和氣的態度回應:「我與蕊兒情投意合,並無強迫之行。」
「放你娘的狗屁。」任無為冷笑,劍指眉心,「你要是真心實意,有本事上門來求娶,老子就算不答應,也高看你一眼。擄了走算怎麼一回事?你們魔洲都是強盜做派,搶走以為就是自己的了?我和你說,門都沒有!」
方無極沉下了臉。他和任無為是同等修為,肯低三下四解釋,純粹是看在朱蕊的面子上,既然對方不講情面,他也沒必要自討沒趣了。
任無為看他黑著臉不說話,手癢想揍這混蛋一頓,然而看看那頭雲瀲正和天煞打得激烈,衡量再三,勉強放過了他:「要不是她和我求情,我非要你好看。」
說著,看也不看方無極,縱身躍入戰局,斷劍直指天煞的後背心。
他的劍與雲瀲截然不同,就是最樸實平淡的劍修之氣,可威力很實在。
一劍既出,瞬間扭轉了形勢。
第625章
咳,雖道元嬰修士皆有領域之力,但既然有慕天光這樣金丹就領悟的天才,那自然也有任無為這樣進階元嬰很久也沒能搞懂的憨憨。
領域是什麼鬼?法則,什麼法則?完全不知道。
任無為從來不去分析規則,參悟規則,而是感受,用劍去體會四季的變遷,適應晝升落夜的交替。
所以,他出的仍然是劍。
白色的劍氣如一道厲風,外表平平無奇,卻是如礦出金,如鉛出銀,大俱返璞歸真之意。
天煞側過身,掌心翻轉虛握,揚手接招。
滾滾魔氣迎面而上。
說來也奇怪,任無為的劍氣看著並不猛烈,也不迅疾,但偏偏毫無阻塞地破入了魔氣之中,順滑得像是刀切豆腐。
天煞皺了皺眉,竟然沒有硬抗,向左側邁了一步,避開了他的劍氣。
見此,方無極不由覺得胳膊上的傷口抽痛了下。殘留的劍氣絞痛著血肉,阻礙魔氣凝合皮肉。
任無為卻是沒什麼意外之色。他這個人,資質不佳,悟性一般,全靠勤修苦練,晉升元嬰後,他作為掌峰,屁事不管,接任執法堂,又基本上只掛個名,將所有雜事都丟給了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