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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食物緊缺的冬天,它們就會攻擊人族的聚居地,想方設法找到幼崽,拖回老巢去啃。
所以,對於人類尤其是幼兒來說,生活的每一天,都像是《動物世界》,處處充滿了危險。每一天都必須用盡全力,才能活下來。
不是沒有想過,利用知識和工具改善環境。但他們都小,整日被關在山洞裡,接觸的事物有限,想給其他成人出謀劃策,更是不可能。
因為通用語不是依據人類的發聲器官創造的,完全聽不懂,根本沒法交流。可以說,眾人空有一身本事,無從下手。
只能耐著性子修煉。
動物植物能成精,自然可修煉。然不再有化為人形一說,眾妖靈皆是本體。要殷渺渺說,很有些《獅子王》的既視感。
修煉亦不順利。
大家很快發覺,這裡的清濁二氣並未分開,仍然是混沌的狀態。靈植靠吸取日月精華修煉,妖獸吞噬的就是能量,不分清濁,均無問題。可苦了人修,不管是道修還是魔修,此時都不得不用最基礎的吐納之術,來分離想要的靈氣或魔氣。
唯有兩人沒有這麼做。
一是雲瀲。
他說:「我無有障礙。」
《坐忘訣》的核心是「物我相忘」,即是「墮肢體,黜聰明,離形去知,同於大通,此謂坐忘」。
於其而言,拘泥於形體,在意清濁氣的區分,便依舊為其所束縛。相反,只要與道融通,清就是濁,濁也是清,無須分個清明。
這是出名的難修心法,眾人多少都清楚,並不奇怪。
二是殷渺渺。
她就很奇怪了,是非常典型的法修,用的是純粹無比的靈力。
殷渺渺卻是自有一番道理:「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若是這條路行不通,總得有別的法子。左右試試也不虧,又不是真的改了路子。」
劫命冷冷道:「你對自己倒有信心。」
都是小豆丁,打不了怪,做不了飯,擠擠挨挨窩在破草堆里,閒著也是閒著。
殷渺渺這回不必被封建禮教所束縛,反而心神愉悅,泰然自若地打嘴仗:「我怕什麼,縱然是敗了,有師哥會保護我,有師弟會養我。不知閣下能有幾個託付的人?」
劫命的臉刷得黑了。
他倒是想站起來揍她一頓,可腹中飢餓,手腳無力,還是省省力氣吧。
外頭傳來陣陣喧囂和慘叫。
洞裡有才出生的小孩,被嚇得哇哇大哭,其他孩子懵懵懂懂,聽見人哭便被這種氣氛感染,跟著大聲哭嚎起來。
破軍:「閉嘴!」
哭音頓時降了一波。
兩年時間,大佬們已經在人類幼崽間建立了足夠大的權威。沒有徹底噤聲,只是因為他們聽不懂「閉嘴」兩個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