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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做法是對是錯,身為局外人,殷渺渺沒有什麼資格評斷,故而一笑了之:「說來,謝小瑩真的挺喜歡你的,今天都這樣了也沒下狠手。」
向天涯望望天:「對,她大概覺得我是為了別的女人故意和她作對。」
殷渺渺輕輕笑了起來。
向天涯用生無可戀的語氣說:「像她這樣能把所有事兒都歸結到男人女人那點事上也挺好的,世界單純。」
殷渺渺笑得更厲害了。
向天涯翻白眼:「笑夠了沒?輪到你了,交代一下,你到底是什麼人?」
「失憶的人。」跳躍的篝火照亮了殷渺渺的側顏,笑意暈染出了三分無奈,「我不記得自己到底是誰了,醒過來的時候就受了傷,然後遇到了一個人,發生了一些事,走的時候遇見了這個孩子,就把他帶了回來。」
向天涯瞅瞅她,換他一針見血了:「噢,男人吧?」
殷渺渺眨了眨眼,唇角微勾。
「嘖嘖嘖。」向天涯什麼都懂了。
只有飛英抓住了重點:「姐姐,你失憶啦?」
「是啊。」殷渺渺苦笑道,「應該是被人打傷的,醒過來的時候神識受損得厲害,現在還有很多事沒有想起來。」
飛英脫口問:「誰幹的?」
「不知道。」殷渺渺心態平和,「暫時不用管那麼多。」
向天涯料想這背後興許有什麼隱情,識趣地沒有多問,岔開了話題:「說起來,季城不能待了,我們接下來只能往魏城走,票還差點錢,路上湊湊應該能湊滿吧。」
殷渺渺頓了頓,不答反問:「在你的印象里,飛舟有停飛的時候嗎?」
向天涯馬上就坐直了:「什麼意思?」
「出了那麼大的事,封鎖陌洲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殷渺渺記憶沒有恢復,不太確定地問,「做不到嗎?」
向天涯道:「我沒聽說過有這種事,但不是不可能。」陌洲能坐飛舟的地方只有魏季盧謝四城,這件事本身就能說明四大家族對於飛舟的運營有一定的影響力。
「他們還得罪了丹心門的人。」他的眉頭越皺越緊,「說不定為了給丹心門一個交代,真的會封鎖陌洲,來個瓮中捉鱉。」
殷渺渺問:「後悔嗎?」
好一會兒,向天涯說:「還行,想做就做了。」以後怎麼樣不好說,懟的時候那麼爽,值了。
人生在世,顧忌太多也沒意思,有酒今朝醉,不負少年頭。
殷渺渺又問:「要是去不了中洲,你打算怎麼辦?」
「不怎麼辦啊,繼續修煉唄。」向天涯回過味來了,眯了眯眼,「你問這個幹什麼?你打什麼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