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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咳咳。」向天涯狂笑了幾聲,牽扯到了傷口,疼得冷汗直流,還要嘴貧,「應該的應該的,救命之恩,我就以身相報吧。」
殷渺渺忍俊不禁:「你可消停點吧。」
「苦中作樂啊。」他深吸了兩口氣,平躺著望向漆黑的上空,「不然我一想到剛才發生的事就很想罵娘。」
殷渺渺問:「你那邊是怎麼回事?」
「我是飛來橫禍。」向天涯不吐不快,一口氣把自己的慘痛經歷倒了個乾淨,末了還非問她,「……你說我不是倒霉?你說那兩個女人是不是有毛病?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不是我機智假裝不敵掉進來,我現在已經是獸下亡魂、見我那短命的爹去了。」
殷渺渺有些意外,本以為向天涯是被殺人滅口,沒想到會是感情糾紛:「千千?」
向天涯就差賭咒發誓了:「我真沒有騙過她!我發誓!」
殷渺渺不置可否道:「我和你講一講我這邊的事吧。」她簡單交代了一下自己下來後發生的事情,「你有什麼想法?」
向天涯躲下來看見龜殼修士的屍體時,就猜到可能是有人殺人奪寶了,但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比想像中複雜那麼多:「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就為了五羽彩鸞?」
五羽彩鸞對於築基修士而言是非常有誘惑力,但腦子清醒一點的人都知道,為了它惹上季家,得不償失。
一個人貪心說得過去,幾個人一起腦子犯渾不太可能吧?就算他們殺了知情者,季管事沒有回去復命,季家肯定會有所察覺。
殷渺渺道:「為了五羽彩鸞,也不止是為了彩鸞。」
「怎麼說?」
殷渺渺想了會兒,先說出了第一個推論:「那個千千,應該是文茜,她用的法器我見過。」
「法器像的不少,路上一個招牌砸下來,十個里八個能用劍。」
殷渺渺笑了笑:「但是這樣很多事情就能說得通了。張斐然和龍鳳胎認定我是謝家的人,態度那麼肯定,告知他們消息的人一定非常有說服力,以至於他們不會懷疑真實性。
「而我來陌洲的時間很短,除了那個逃走的女修,只有文茜和我有過交集,她又在謝家水牢里待了很長時間,對謝家肯定有所了解,要是她說曾經見過我,可信度非常高,不是嗎?」
向天涯提出疑義:「她認錯我就算了,為什麼要污衊你?」
「我還沒有說完。」殷渺渺沉吟道,「季管事的死非常蹊蹺,如果說殺他是為了五羽彩鸞,那麼為什麼他們後來要放煙花召集我們過去呢?悄悄抓了不是更好?就算要殺人滅口,為什麼不將我們挨個擊破,反而要把我們都召集起來?」